可若是连她都走了,往后大人身边可就真没人伺候了……
一想到这儿,韩锡突然觉得有些感伤。
而沈念安哪有心情理会他这些有的没的小情绪,亮明自己的态度之后便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韩锡眼见自己劝不住,只得找国师去了。
“大人,沈念安要走,您、您就真的由着她离开?”
连淮翊坐在凳子上静静听着,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腿长在她自己身上,她是走是留,与我何干?我手里也没有她的卖身契,她在这世上,永远来去自由。”
韩锡闻言,不免急了。
“可您难得碰上一个称心如意的丫头,若就让她这么走了,往后……”
“往后的事,我自会看着办,你退下吧。”
男人云淡风轻地打断他的话,目中却露出几分疲惫。
韩锡知道他昨晚一宿都没睡,虽然面上看着什么都没做,但大人心里终究还是在意沈念安的,不然他房间的灯也不会亮一整夜了。
只是大人向来隐忍惯了,便是真遭了误会,也不屑于向别人解释半句。
懂他的人自然懂,至于那些什么都不知道只会跟着乱吠的人,便是解释了,他们也不会听的,索性就不去浪费那个口舌功夫了。
韩锡拧眉想着,见大人似乎完全没了挽留沈念安的念头,自己也实在不好再劝解什么,只得退下了。
等他出门时,沈念安早已收拾完自己的衣物离开了,但她是直接住进了明理堂的铺子,并未去裴寂的别院。
小栀和小铁被裴寂的人救下山之后,也被暂时安置到了明理堂,兄妹二人看见沈念安,一时高兴坏了。
小铁倒还好,少年向来都像个小大人似的板着一张脸,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只是纠结的两只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沈念安见状,抿着唇角微叹。
即便人前伪装得再懂事,小铁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心智哪可能会像大人一样。
而相比之下,小栀就显得纯真多了,像突然间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拉着沈念安的手久久不松。
“大姐姐,我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昨晚的山火烧得实在太猛烈了,我才刚跑进寨子里,谁曾想大门就塌了!
我当时吓坏了,还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儿了,谁知危机之时竟有一个叔叔从天而降,是他救了我和哥哥,不然我们昨晚真要烧死在寨子里了。”
看来这丫头还不知道昨夜的火究竟是怎么烧起来的。
不过她不知道也好,免得再生出什么误会。
小铁却纠结地攥紧双手,犹豫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走到沈念安面前。
“大姐姐,你、你昨晚可曾见到蛊七哥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