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被我打晕了而已。”
裴寂帮沈念安盖好被子,凝望着她的脸看了片刻,随后起身行至朔玉面前。
“我有要紧事需即刻动身回东离,等念安醒来之后,必要闹腾一番,到时候劳烦你帮我劝住她。”
朔玉听得一知半解,关于裴寂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了,这会儿突然要赶回东离,必是遇上了天大的麻烦。
而这定安王故意撇下他们小堂主,就是不想让小堂主跟着受累。
可他就是个属下,哪里劝得住小堂主啊,定安王可真是给他安排了一件苦差事儿。
“王爷,不是我没用,只是我们家小堂主的性子,您心里也清楚,我若真能拦住她,就不会跟您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
小堂主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便是把她两条腿打断,她就是爬也要爬回东离跟您同生共死,您说您这么做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