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若想继续和他做朋友,自不会在意彼此的身份。
她若不想,那无论他再努力为她做些什么,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想通这一点后,宇文真顿时像泄了气的河豚似的软趴趴的坐到凳子上,怒气虽然没了,可却比方才更愁闷了。
“大哥,你说事情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如若小堂主是个男人,那我请她喝顿酒,三两坛酒一下肚,什么话都说开了,可她偏偏是个女的,我现在、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宇文修闻言笑了。
“这有什么不能面对的,比起你,更郁闷的反而是明理堂那些属下才是,小堂主的身份瞒了这么多年,突然之间从一个男人变成了女人,明理堂的人反而比你更难接受。但你可有看到他们胡闹起来?既是没有,那就说明沈念安自有她自己的魅力和本事。
依我之见,你先前同她是如何相处的,往后还照旧便是,无需觉得有任何的不自在。”
话虽这么说,可宇文真还是过不了他心里那关啊!
难不成他还得去找那鱼水欢的管事取取经?
可他好歹是一朝皇子,怎能拉的下面子和身份去做这种事?
正想着,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未等他回头,华笙便提着裙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大皇子,奴婢方才奉殿下之命去长生殿给王上送参汤时,意外偷听到乌善公公向王上禀报,说是裴护卫遇上急事儿紧急离开燕大都了!”
宇文修尚未回过神,宇文真已经“蹭”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裴慎之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华笙拧着眉抿唇道:“就在方才,听乌善公公说,裴护卫是今早离开的,因事发突然,他来不及进宫向王上请辞,只派属下来通传了。”
宇文修凝神听着,眼眸中透出一抹晦涩的光。
“裴慎之向来不是行事鲁莽的人,即便真遇上了什么大事儿,他也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安排之后再去处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除非这件事已经紧急到让他毫无防备的地步……华笙,乌善有没有说他离开大都城后去哪儿了?”
华笙抿唇摇头,“奴婢当时险些被王上发现,所以并未听清全部的内容。”
宇文修凝声道:“如此看来,只能去长生殿问个清楚了。”
他说着便欲推着轮椅出去,宇文真却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
“大哥,还是我去吧,你多年未进长生殿,若是这会儿贸然过去,国师那边收到消息后必然会有所猜疑,再说,你刚服下解药没多久,不宜过度操劳,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去办吧。”
宇文修打眼瞧着他的脸色,见他比起方才已经好很多了,稍稍思虑一番后,便点头同意了。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