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王上能夸夸他而已。
谁知后来却落得一个父不知子,子不知父的境地。
看五皇子方才的样子,多半是王上又说了什么伤他的心了。
但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又哪里是他一个卑微老奴能插手的,但愿王上能早一日看清五皇子的心,早早解开嫌隙,对他们父子两个都好。
……
与此同时,位于整座王庭最后围的国师殿内,韩锡拿着刚收到的密信匆匆忙忙地进了国师大人的书房。
他还没有从明若病故的悲痛中走出来,只是眼下大人有更重要的事交待他去做,他只能放下那些伤心和不舍。
其实更让他过分执着的还是大人的态度,明若死了,对大人而言就好像只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明若可是在大人身边整整陪伴了十年!
大人怎能一点触动都没有,甚至像以前一样冷静自制的继续进行他自己的计划?
他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大人,可是他又能如何呢?当着大人的面为明若鸣不平吗?
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即便大人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明若也回不来了啊……
最重要的是,在大人面前,他甚至连开口提明若的勇气都没有。
韩锡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可是想起大人对自己的恩情,他又实在生不出别的心思,只好强迫自己收敛起所有的情绪。
行进书房时,连淮翊正坐在桌前看书,见韩锡拿着一封密信进来,他顺手把书合上了。
韩锡行至跟前颔首道:“大人,据探子来报,裴慎之已经动身离开大都城了,沈念安……”
韩锡和沈念安相处的时日久了,下意识会忘了改口。
但如今他们身份有别,又是站在对立面上的人,岂能再一如从前那般熟络?
“明理堂小堂主本打算和他一起走的,不过不知为何最后却没走成。”
连淮翊神色淡淡
地听着,阴冷出声。
“她以为她走得了吗?”
就算裴慎之有那个胆量带她走,也得问他愿不愿意。
更何况,东离的腥风血雨又岂是她一介柔弱女子能扛得住的。
最重要的是,裴慎之有没有命回到东离还是个未知,现在就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韩锡却心生怪异,总觉得大人对沈念安的心思有些奇怪。
其实他从很久之前就有这样的感觉了,只是那时候还不知晓沈念安的身份,他想当然的以为大人对沈念安只是有一些兴趣罢了。
但如今什么都挑明了,大人也明知沈念安和他们是不同道上的人,为何还是如此?
正想着,耳边紧接着又传来了大人的声音。
“铁木峥如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