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御药房了。
更别说他这会儿还有闲情来关心他走没走了。
不过吴院判也没细想那么多,只当顺子大晚上抽疯,拧着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就要走了,你既然没事,就把这儿收拾收拾再回去吧。”
顺子赶忙应声,“是,院判大人慢走!”
吴院判神色淡淡地瞥他一眼,随后背起药箱离开了。
顺子关上门,走到吴院判方才坐过的椅子前看了又看,倏尔从一本医书中抽出一张纸来。
那纸上写的是医方,他只粗略地看了一眼,目中露出几分不屑,随后拿起毛笔在方子上改了几个字。
……
翌日一早,吴院判神色疲惫地来到御药房,左右看看就是没瞧见顺子,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忙叫来一个小太监询问。
“顺子呢?大早上是不是又偷懒没起来,还赶着去国师殿那边送药呢,若是晚了,国师大人怪罪下来,到时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小太监却皱眉道:“院判大人,顺子哥一大早就起床了啊,他、他不在房内。”
“不在?”
吴院判闻言,心里更觉奇怪,但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那小子八成是又跑哪儿偷玩去了,等他回来之后,看他怎么收拾他!
吴院判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后抽出自己昨夜夹在书里的方子递给那小太监。
“你按照这方子上的剂量熬药,熬好之后送去国师殿。”
那小太监闻言,忙不迭地点点头,接过方子就忙着抓药去了。
张嬷嬷收到药的时候,已是辰时三刻,比前两日晚了一会儿,不过想着御药房那边可能有事耽搁了,她倒也没怪罪那小太监。
岂料沈念安喝完药后,突然说自己困了。
张嬷嬷心里顿觉奇怪。
“这才刚起,怎么就困了,莫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念安,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看还是再找吴院判来瞧瞧吧。”
沈念安头脑昏沉地摆摆手。
“不碍事,可能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嬷嬷,您先出去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张嬷嬷闻言,想到她这几日病得难受,夜里几乎就没有睡好的时候,便以为她是真犯困了,一时间就放宽心出去了。
临近正午时分,连淮翊处理完正事过来看沈念安,见张嬷嬷在屋外候着,微不觉察地皱了下眉。
“我不是吩咐过让你在屋里贴身伺候?”
张嬷嬷生怕他会怪罪,忙颔首解释道:“姑娘今早喝过药后说困了,想休息,不让老奴在里面打扰她。”
连淮翊闻言,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她睡了多久?”
张嬷嬷仔细想想,旋即默默伸出两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