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朔玉听见他的话,打眼看向沈念安。
“小堂主,您要去南疆?好端端的去南疆做什么?”
沈念安捏着眉心神色淡淡地解释道:“蛊七说南疆有一种秘药,可医死人肉白骨,我想寻来救活裴寂。”
朔玉听见这话,心里只觉她疯了。
“小堂主,这种话您怎么能信呢?世上若真有这种药,必定早就引得人人争抢了,南疆怕也早就被人踏平了,这厮一定在骗你,你千万不能去!”
蛊七闻言轻嗤。
“你看你又不信我了,不管怎么说,我这回好歹帮了你们吧?我还以为经过这件事儿之后,咱们就算是朋友了呢!”
朔玉没好气地哼道:“你用这种无稽之事利诱我们小堂主随你去南疆,谁知道你究竟安得什么心,还想让我拿你当朋友,朋友之间可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蛊七听见这话,顿时也不高兴了。
“我怎么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南疆秘药本就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我若骗了你们,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反正我是把话撂在这儿了,去不去随你们!”
朔玉见他这般态度,拧着眉正想再劝劝沈念安,谁知沈念安直接一锤定音了。
“不必吵了,无论有没有能救活裴寂的药,我都要试试!”
万一、万一真的有呢?
朔玉对此却不抱任何期待,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药,便是真的有,也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他又实在说不出阻拦小堂主的话,小堂主是把那药当成她活下去的寄托了,不然她这会儿早就撑不下去了。
思及此,他摇头默叹一气,只得随了沈念安的意。
歇息一夜后,翌日一早,沈念安一行人便整顿出城了。
朔玉让人做了假象,将一方棺木早早埋进了城外的墓园中,又关了鱼水欢,对外声称是为他们小堂主诵经超度,以此瞒过了国师的眼线。
饶是连淮翊醒来之后再恼怒,也做不出把人从墓中挖出这等丑事。
阿绫本想跟着沈念安一起去南疆的,不过被沈念安拒绝了。
此番去南疆,必定危机重重,她怕到时候会护不住阿绫。
更何况她还需要一个人留在大都城帮她迷惑连淮翊,如果明理堂的人都走了,连淮翊必定会有所怀疑。
阿绫纵使再有心跟着,听了沈念安的解释后也只得顺从了。
从燕北大都城到东离边境,一行人一路上快马加鞭赶了整整大半个月的路,终于在春分这天傍晚赶到了封存裴寂尸首的雪山上。
阿昭守在雪山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生怕自己看错了,努力揉揉眼,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是沈念安后,他终于忍不住悲痛出声。
“王妃,属下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