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胡说啊,她自己偏要逞强的,如今生了病,耽误的还不是大家的事儿,幸好她有武功底子,自幼身子骨不差,能一路从客栈支撑到这儿,可比寻常大老爷们儿厉害多了!”
阿昭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
“废话少说,既然我家王妃病了,那你可有药医治?她的病情如何,重不重?”
蛊七扬眉回道:“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没什么大碍,咱们就地扎营,给她熬两副药就好了。”
阿昭闻言,顿时放下心来,与阿丑对视一眼后,选择听从蛊七的建议就地安营扎寨。
沈念安本来想抗拒的,但她精神不济,根本就降不住阿昭,等她被人抱进帐篷时,她早已昏睡过去了。
朔玉一摸她的头,烫得吓人,顿时又不镇定起来。
“蛊七,你不是说我家小堂主只是偶感风寒没什么大碍吗,可她的头怎么会这么烫!”
“多大点儿事啊,这高热本就是风寒的并发症,你不懂医理就别在这儿少见多怪,我开的药保证有效。”
蛊七气定神闲地抱起双臂,眼神示意他放宽心。
朔玉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最好真能确保你说的是真的,否则”
“哎呀别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咱们好歹是同路人,你觉得我能害她吗?我要真有这心,早就动手了,哪可能会等到现在,你说是不是?”
蛊七打断他没说完的话,随后写了一张方子让他拿出去给阿丑。
朔玉见上面另有几味只有药铺才卖的药材,眉峰再度拧起。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让他去哪儿弄药?别是故意在刁难他吧?我虽然不懂药理,但药方还是会看的,以前染上风寒病,随便在山上采几味草药煎服一碗就好了。”
蛊七闻言,颇为嫌弃地嗤了一声。
“你喝的那种算什么药,见效能有我这个快?照着我这方子抓药,保管明天一早就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堂主!”
“你说真的?”朔玉半信半疑道。
蛊七信誓旦旦地点头,“自然是真的,如若我骗了你,到时我任你处置!”
朔玉见他那样也不像是在说谎,姑且信了他的话,拿着药方出去了。
阿丑接过方子后也没说什么,神色始终淡淡的,纵身上了马,眨眼之间便消失在山林中。
阿昭不放心道:“他一个人去能行吗?万一遇上什么危险就不妙了。”
朔玉闻言,顿觉他这反应有些奇怪。
“你不是说他的武功是你们这些人之中最高的吗?既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如果真遇到了连他自己都解决不了的危险,那就是你跟去了也没用,白送性命罢了。
再说了,咱们这一路上行踪隐秘,谁都不知道我们来了南疆,哪可能会在此处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