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跟着走,他在谷里整天都无所事事,别人都不愿意陪他玩儿,他就只能自己跟自己玩儿,有时候实在无聊了,就和谷里的飞鸟说说话。
这会儿好不容易来了几个大活人,他早乐得找不着北了。
“沈姐姐,能认识你们真是太好了,终于有人能陪我砸罐子踢球了!”
蛊七闻言,嘴角一抽,翻着白眼扭过了头。
多大的孩子了,还玩儿砸罐子,幼不幼稚?
他刚腹诽完,耳边就传来了沈念安的好奇声。
“砸罐子是什么?”
蛊七:……
巫宣见沈念安有兴致,眉开眼笑的过去同她解释。
蛊七则敲敲桌子,示意他身侧的阿丑坐下来。
“怎么样,这一路上可有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阿丑抿唇摇头,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
蛊七却挑眉道:“不应该啊,依你的本事,不可能什么都发现不了的。”
阿丑见他意有所指,瞬间警惕起来。
蛊七连忙摆手。
“得得得,我说错话了成吗?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瘆得慌,不过你没看出来的东西,我倒是瞧出来了。
咱们经过石桥的时候,那下面种了许多美人萝,看似无害,实则却是一种蛊物,若是不小心碰到了,它的花瓣便会淬出毒粉,通过你的皮肤慢慢渗进体内,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可让你浑身麻痹。
据我观察,这谷中种的还不止这一种蛊物,且毒性都是十分霸道的那种,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谷里住的都是他们留灵族自己人,他们种这玩意儿做什么,总不能是自己人害自己人吧?”
阿丑凝目听着,虽不会说话,但明显看出他在思索。
适逢沈念安已经同巫宣说完了话,她对砸罐子没什么兴趣,只是故意跟巫宣套近乎,希望他能尽快带他们熟悉谷中的路线罢了。
这会儿他
带着云容去院子里看花去了,云容是医女,平生就对奇花异草感兴趣,可巧这院子里种得还都是她没见过的花,自然要好好探究一番。
见蛊七坐在桌前一脸神秘的同阿丑说话,沈念安便过来了。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有什么事儿是我不能知道的?”
蛊七闻言淡笑,“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不过是说说这谷里的情况罢了。”
说完,他便将自己发现的异样又同沈念安说了一遍。
蛊七会蛊术,发现蛊物本就不是难事,只是他的疑虑不无道理。
方才同巫宣的谈话中,她打听到住在这谷中的人相亲相爱,别说打架闹矛盾了,就是小吵小骂都没有。
既然族中家家户户的关系都如此和谐,那种那么多有毒的蛊花做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