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山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副状态了。
沈念安伸出手指头暗搓搓地戳了他一下,低声问:“你怎么了?该不会像巫宣一样也被那位大祭司吓到了吧?”
蛊七瞬间回过神,见沈念安目中透着担忧,他抿唇摇摇头,却一句话都没说,径直转身回小木屋了。
沈念安心里更奇怪了。
到底怎么了这是,就见了那人一面而已,怎么一个两个都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了?
沈念安撇撇嘴,抬脚正要走,阿丑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沈念安不明所以地回头,“怎么了?”
阿丑没说话,只是眼神示意她往下看。
沈念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竟然差点儿踩中一朵美人萝,幸好阿丑发现及时,不然她的小命只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沈念安后怕地拍拍胸脯,扭头冲阿丑笑道:“谢谢你啊阿丑!”
阿丑抿唇致意,待她身子站稳之后便松开她走了。
沈念安见怪不怪,从东离边境到南疆,这一路上她早就习惯了。
虽然阿丑的性子有些古怪,不过办起事儿来绝不含糊,十分靠谱。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他在,她就莫名觉得很安心。
一行人回到小木屋后,巫宣被他大哥叫走了。
说起来这巫谷主也是个可怜人,明明是一谷之主,可谷中有什么要事还得同大祭司商量,谷主身份也是徒有其表罢了。
云容见沈念安坐在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慢悠悠的抿着嘴过来。
“沈姑娘,你心里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沈念安闻言回神,不明所以地问她。
“怕?有什么可怕的?”
云容叹气道:“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心里的感觉不太好,刚刚见过那位大祭司之后,我这心里就一直毛毛的,尤其巫宣还同我们说了那种事,你说这世上当真有人能练就不死之身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们以前没见过,不代表它就真的不存在,虽然我也不相信有人当真能长生不死,不过活到他那般年纪还足够健朗的老人家,确实是前所未见。”沈念安凝声说道。
云容闻言挑眉,“这么说,你是信的?”
沈念安勾起唇角向她投以一记讳莫如深的眼神。
“云姑娘,常言虽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是我的经验告诉我,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并不一定就是真的,这位大祭司是否真能长生不死,我并不关心,毕竟这是他们留灵族自己的事。
更何况看他当时的神态,他也并不喜欢我们,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打听那么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人家的地盘上,最好不要自找麻烦。”
留灵族的人惯会用蛊术,或许那位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