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日,能有人认出他的身份吧。”
沈念安脑海中却浮想联翩,有些很模糊的东西渐渐成了形。
“我记得蛊七曾经说过连淮翊的身世,他母亲就是留灵族的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离开了留灵族,后来所托非人,被那男人误了终身,之后生下连淮翊,没过几年就病死了,这件事倒是和手札上的事对上了,如此说来,连淮翊的母亲就是留灵族的上一任圣女。
只是这巫志康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明明是他自己修炼秘术才连累了他妹妹的,与族长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他自己走歪路,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桩美好姻缘呢,如此就更没有后来那些破事儿了。”
裴寂却道:“或许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亲人的死与他有关,只是他没办法接受事实,所以只能将怒气撒到别人身上,以此来换得内心的从容坦荡。”
沈念安闻言,忍不住撇嘴道:“我就说他们留灵族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修炼这种邪术。”
云容却反驳道:“沈姑娘,话也不是这么说,留灵族的长老们意识到那秘术的危害之后,已经将其封禁了,是族中有人心术不正暗中偷盗,这才被发现的,一个人做的事,焉能怪罪到所有族人头上?更何况、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她没接着往下说,只是转眸看向半躺在地上的那具枯骨,眼眶不多时又红了。
“这巫族长终究也是个可怜人”
沈念安又开始觉得她不对劲了,正打算问一下,靠着书架的那面墙后面却突然传来一记“咚咚”的响声,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敲击这面墙。
沈念安瞬间紧张起来,“原来这墙后面是空的,眼下怎么办?”
裴寂抿唇从地上站起来,神经也瞬间绷紧。
“随机应变,先看看来人是谁。”
沈念安默默祈祷道:“但愿不要是大祭司,不然”
话还没说完,那面墙便“轰”的一声在他们面前坍塌了,一时间灰尘四溅,紧接着传来一记清脆的咳嗽声。
沈念安还裴寂还未看清来人,那人便眨着眼睛跑了过来。
“大姐姐,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
沈念安诧异道:“仙儿姑娘?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巫仙笑道:“方才我在山洞内听到赤练有动静,随后又感应到离地宫不远的地方有对它的回应,于是我便顺着自己的感觉一路找到这儿来了。”
裴寂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回头朝蛊七看去。
“这么说,他方才之所以会攻击我们,是受到了那条蛇王的感应?他们两个心意相通了?”
“是血池的血起了作用,不过现在不是跟你们解释此事的时候,还是快跟我走吧,大祭司已经找到这儿来了,要不是我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你们今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