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在密室中发现了一具骸骨,经我们推断,那具骸骨的主人应该就是留灵族的上任族长巫震。”
“什么?!”
巫宴瞬间变了脸色。
巫仙则惊讶道:“巫、巫震?他、他不是宴哥哥的父亲吗?”
巫宣摸着头懵懵懂懂道:“沈姐姐,大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父亲他不是失踪很多年了吗?”
巫宴整个人受了很大的刺激,根本就没办法回答巫宣的话,拖着沉重的身躯坐下来,低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蓦然间苦笑出声。
“二十年前,父亲突然在云仙谷失踪,族人们遍寻不获,都以为父亲偷偷出谷了,谁知、谁知他”
沈念安诧异道:“这么说,你们一直都不知道巫族长其实早就已经那密室在你自家后院,难道你就从未想过去下面看看?”
巫震叹气道:“父亲生前有交代,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私自下密室,况且那地方很少有人知道的,我从未想过父亲居然会死在那儿”
说到这儿,他一脸懊悔地抱住了头。
“是我的疏忽,如果我能早些联想到那间密室,或许父亲根本就不会死,明明谷中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遍了,只差那间密室了,我竟从未想过父亲居然会在那儿沈姑娘,你们在那间密室内可有发现什么线索,究竟是何人杀了我父亲?”
沈念安与裴寂对视一眼,抿唇道:“我们在里面发现了巫族长生前留下来的手札,由此推断杀他的人应该是留灵族的叛徒巫志康,当年也是他把巫族长囚禁在密室中的。”
巫宴却疑惑道:“巫志康?他又是谁,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人?”
沈念安轻轻摇头,她原本还想着把此事说出来之后会从巫宴这儿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呢,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巫宴知道的怕是还没他们多。
沉思间,洞外突然刮来一阵狂乱的大风,巫仙当即变了脸色。
“遭了,大祭司找到这儿来了,你们快走!”
沈念安的感觉没有她敏锐,不过这阵狂风来的确实突然,她果断跑到裴寂面前扶起他,裴寂却沉着脸岿然不动。
“晚了,我们走不了了。”
话落之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缓缓走了进来,阴沉的老脸上带着一抹肃杀之色,可不就是大祭司。
沈念安心里一顿,果断伸出双臂挡在裴寂面前。
大祭司看着她,不屑一顾地沉沉一笑。
“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不必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巫宴拧眉从石头上站起来,急声解释道:“大祭司,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您先别生气,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解释清楚得好!”
“误会?你觉得我和他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这几个人刚到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