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搭上她的肩膀,回头一看,却是裴寂。
她和朔玉方才的谈话,他都听见了,只是并没有那么多顾虑,他既然敢来南疆调查那些陈年旧事,也不是毫无准备的。
“别担心,若真和连淮翊对上了,我们未必会输。”
沈念安何其了解他,一听这话便知他还有后手,狡兔三窟,他这人向来都不会给别人伤害他的机会。
思及此,她轻吐一气,悬起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另一边的云容已经扶着巫宴回洞内歇息了,他本就受了伤,又被巫仙带着折腾了这么久,自是撑不住了。
云容喂他服了药之后,他便躺下昏睡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巫宣抱着一堆果子蹦蹦跳跳的从外面回来,一进洞就瞧见了躺在地上的巫宴,当即惊叫起来。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