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落,有些难言地扶着她慢慢坐起来。
“仙儿,你别怪大哥,你认识他这么多年,比我更了解他的性子,从当上族长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儿女情长抛到脑后了,所以……”
“所以哪怕明知道他这条路会走的万般艰难,你也可以无动于衷地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永世不得超生的深渊?”
巫仙冷声打断她的话,嘴角尽是讥讽。
“你不要忘了,你能逃离云仙谷,逍遥自在地快活这么多年,究竟是谁在背后帮了你,我以为你会心疼宴哥哥,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错了,你这个人其实根本就是没有心的!”
云容抿着唇并未为自己辩解什么,她知道自己亏欠了仙儿的。
圣女之位本该是她的,可仙儿却替她受了这么多年的罪,所以无论仙儿怎么骂她,她都得受着。
至于大哥,她岂会不心疼大哥呢?
若是可以,她宁愿自己能够代替大哥做这些事。
巫仙见云容根本不搭话,骂了半天也觉得挺没意思的,便起身查看巫宴的伤势去了。
他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让她感到片刻的安心,不会看到他责怪她的眼神,更不用听他说那些济世救人的话。
她没他那么大的志向,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为什么他偏偏就是不明白她的心呢?
一旁的沈念安瞧见她眼底的怨气,抿着薄唇走上来,眸中透出几分深意。
巫仙有所察觉,回头看了她一眼,讥笑出声。
“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我不该出手伤害你的心上人,但我不后悔,为了宴哥哥,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若想替人出气,现在大可动手。”
沈念安闻言,忍不住笑了。
“我是气你不假,可现在打你一顿或是杀了你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了,事后再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不过也多亏巫老前辈舍命帮裴寂引出了冰隐针,她才能说出这种大义凛然的话,否则她这会儿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但巫仙并不知道他们坠崖之后发生的事,更不知道裴寂体内的冰隐针已经被人吸出来了,所以这会儿听见沈念安的话后,只觉沈念安虚伪得很。
“看来你也并没有多喜欢阿丑哥哥,如若有人当着我的面伤害宴哥哥,我必定会将那人碎尸万段,但是你,呵,你也不过如此。”
沈念安根本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眼下她只想知道,那冰隐针究竟能不能压制大祭司。
“我且问你,那冰隐针是何人给你的,是不是这世上任何人遇到它都会没命?”
巫仙闻言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念安固执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巫仙见她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