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已经昏迷不醒,完全失去意识了,若不是及时被人发现,怕是早就没命了。
放好蛊七后,阿昭一转身,见自家王爷在地上坐着,忙又上前将他扶起来。
“王爷,您……”
“念安呢,可有她的下落?”
裴寂急声打断他的话,眉眼中尽是懊悔。
是他的错,明明知道连淮翊已经来了,却错算了那人的狠毒,以致让念安再度落进连淮翊手里,都是他的错。
阿昭见他面露急色,凝声道:“王爷莫急,属下已经派人去找了,不过国师似乎早有防备,他先前下榻的地方就是春风楼,我们只在里面找到了掌柜的尸体,其他人全都失去了踪迹。”
裴寂闻言敛眉,“如此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带着念安离开南疆了。”
“离开了?难不成他们回燕北了?”
阿昭有些意外地说着,想了想又忙安排道:“既是如此,那属下现在便给边境的弟兄们传信,国师若要回燕北,势必会经过边境,我们的人定能拦住他!”
裴寂却道:“你能想到的事,他必然也想得到,即便他要回燕北,也绝不会是现在。”
阿昭听见这话,一颗激动不已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那他会把王妃带到哪儿?”
裴寂抿唇摇头,他不够了解连淮翊,不过以连淮翊的行事方式,他既然敢带走念安,就绝不会轻易让人发现。
所以即便他派人查探也没用,这一路上他们一行人必定早就隐藏了行踪。
凝神间,躺在床上的蛊七突然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云容面上一惊,忙让朔玉帮忙按住他。
朔玉拧眉问:“云姑娘,他到底怎么了?”
云容坐在床前为他诊脉,脸上神色越来越凝重。
“他体内蛊毒发作的厉害,这毒在他体内积淀太久了,我暂时还想不到法子,不过大
祭司那儿有不少医蛊之书,或许书上会有解毒的办法,眼下只能施针压制住他。”
她边说边从一旁的药箱中拿出几根银针,刺进蛊七头颅内没一会儿,他便慢慢安静下来了。
朔玉见他不再动弹,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揉着酸痛的胳膊走到裴寂和阿昭面前。
裴寂凝声问:“你们在哪儿找到的他?”
“巫影山上的祭坛内。”
阿昭沉声说着,想了想,便将他们昨日出谷后遇到的情况同他说了。
“我们一走出密道就遇上国师的人了,他对那条密道似乎很熟悉,我们根本就没料到他居然会派人在那儿设下埋伏。
当时,他的人抓了我、朔玉和巫宣,独独撇下了蛊七,我们还以为蛊七一定凶多吉少了,谁知方才咱们的人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