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我不在京中的这些日子,苏将军倒是学聪明了。”
“你这话说的,我本来也不笨好吗,只是懒得跟朝中那些老奸巨猾之徒斗罢了。”
苏越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而后又皱眉。
“其实你也用不着费这么大功夫,就凭你定安王的名气,明日骑着马在京中走一圈,我保证一定能起到一样的效果。”
“太费劲了。”
裴寂敛着眉,明显不赞同他的提议。
“再者,我已许久未送元宵上过学了,突然想好好的补偿他一次。”
苏越:……
这话说的,真是颇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裴寂扭头见他神色怪异,抿唇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是没有,就是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也很久没送过我们家那个臭小子了。”
苏越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而后又转了话锋。
“你还活着固然是件好事,但对京中某些人来说就是个坏消息了,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之前你死于边境的消息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所有人都信了,如今你死而复生,让人怎么相信这种事,以皇上的猜忌之心,必会怀疑你是故意诈死糊弄他。”
裴寂抿唇笑道:“无妨,对皇上那儿,我自有办法应付。”
苏越瞧见他嘴角自信的笑,突然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实在多余,就裴寂这性子,他既然敢回来,怎么可能会没想好退路。
只是这次回来,京中怕是又要起风波了。
……
翌日清晨,裴寂果真早早在前院等着送裴子推上学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裴子推已经从昨夜的激动之情中渐渐平复下来了,想起定安王府之前险些被皇上抄家,他又忍不住担心起裴寂的处境来。
“爹爹,皇上他……”
“书都带全了?”
裴寂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的话,嘴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
裴子推怔了一下,旋即点头。
“都带上了。”
“那就走吧。”裴寂牵着他的手上马。
裴子推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爹爹,之前京中人人都说您与燕北皇室密谋对东离不利,国子监的学生也纷纷来骂我,我实在没忍住,便同他们打了一架,所以……”
“谁赢了?”裴寂凝眉笑问。
裴子推却愕然愣住,他本来是打算借着这件事提醒父亲小心一些,可没想到父亲关心的却是结果。
结果还能如何,自然是他赢了呗。
“娘亲教我的武功很厉害,那些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别人骂我可以,但骂父亲和娘亲就是不行,我只恨当时有所顾忌,没能打得他们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