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在前,如今照顾起小铃铛,自然是更得心应手了。
眼见那丫头抓着一朵海棠花玩得正欢,他微微抿唇一笑,眼神示意桃儿上前抱走小铃铛,随后带着苏越去了书房。
苏越知他有要事相商,把拨浪鼓交给桃儿后便跟着去了。
甫一行进房中,裴寂便开门见山道:“我过两日要出京一趟,有劳你继续帮我照看定安王府了。”
苏越惊讶道:“怎么刚回来又要走啊?”
裴寂斜眼看他,“不然留在京中做什么,等着皇上什么时候再派人围攻我定安王府?”
苏越拧眉道:“裴寂,你老实告诉我,你进宫到底跟皇上说什么了,诈死这么大的事情,皇上居然一点责罚都没有,这也太反常了吧?”
“该你知道的事情,你自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便是告诉你也没用,反而有可能会害了你,总之你老老实实的在京中当你的大将军便是,终有一日,你自会知道一切。”裴寂语重心长地说道。
苏越闻言,心里不舒坦地撇撇嘴,随后又问:“那你告诉我,你此番又要去哪儿,我总得知道你的下落吧?万一你再遇上什么危险,我好歹还能知道去哪儿给你收尸。”
裴寂知道他在跟自己怄气,不然以他平日的性子,他可说不出这种话。
裴寂抿唇笑笑,言简意赅道:“皇上命我去西凉,听闻西凉王病重,已到了弥留之际,一旦他驾鹤归西,西凉必会有一场内乱。”
苏越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皇上这是要你去西凉搞事情?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这是我与皇上谈拢的条件。”裴寂神色淡淡地说道。
苏越却嗤之以鼻。
“什么条件,我看皇上就是在害你,西凉国力虽不如东离,但你在那儿没根基,又岂是好行事的?不管碰上哪一方势力,都没你的好果子吃,皇上这就是摆明了要你给人家送人头去!”
裴寂笑言,“不管送什么都好,西凉这一趟,我都必须去。”
苏越闻之皱眉,“为何?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打算?”
裴寂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
“念安在西凉。”
“什么?”
苏越心底微惊,一脸讶然地看着他。
“定安王妃怎会在西凉,你昨夜不是说她待在边境陪沈夫人吗?难不成、难不成你是骗元宵的?”
意识到这种可能后,他的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是不是定安王妃出事了?”
裴寂凝声道:“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西凉情况复杂,我也不保证她在那儿待久了会不会遇上危险,总之我必须去带她回来。”
其实关于沈念安在西凉的消息,裴寂也是猜的罢了。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