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凝霜,你说这些年,本宫和钰儿在皇上心里究竟算什么呢?”
“娘娘……”
凝霜知道她心里的酸楚,心中自是怜惜。
娘娘进宫这些年,鲜少有快活的时候,每天最为要紧的事便是小心翼翼地防备着皇后娘娘如何算计她。
后来眼见汪家垮台了,皇后也死了,娘娘心里总算能长松一口气了,只等着三皇子登基之后便可坐享齐人之福了,可谁知又爆出一个皇室野种来。
不怪娘娘如此伤心,这些年,娘娘对皇上始终存着几分真情的,可皇上却对娘娘的真心视而不见,日子长了,任谁还能一如往昔呢。
如今也确实是该做个抉择的时候了。
“娘娘,奴婢斗胆说句不该说的,您身边只有三皇子了,虽然陪了皇上这么多年,但皇上何曾给予过您半分真情,皇后的下场摆在那儿,您这时候万不能糊涂,一定不能步上她的后尘啊!”
荣贵妃听见这话,脊背一震,缓缓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凝霜也知自己不该说这种话,但她也是为了娘娘和三皇子着想,虽然三皇子上次劝过娘娘了,娘娘也暗暗下了决心,可是一面对皇上,娘娘便又开始犹豫了。
如若娘娘当真不在意皇上,方才便不会因为皇上的冷落而伤神了。
“娘娘,奴婢知道自己多言了,但奴婢对您和三皇子的真心天地可鉴,只要能让三皇子登上皇位,奴婢什么事都愿意做!”
荣贵妃看出她的心思,默叹道:“凝霜,你心里在想什么,本宫都明白,放心,日后自有用得到你的时候,你先退下吧,本宫乏了。”
凝霜闻言,抬起头忍不住想再说两句,但瞧见娘娘面上沉郁的神色,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得默默告退。
荣贵妃瞧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瞬,摇摇头,旋即回内殿歇息去了。
哪想凝霜到了外面,却碰见了南宫钰,心里不禁一喜。
“三皇子,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母妃。”
南宫钰神色淡淡地说着,拔腿便朝荣贵妃的寝殿行去。
凝霜见状,赶忙拦住。
“三皇子,娘娘的精神不大好,刚躺下歇息,您还是不要进去打扰她了。”
南宫钰闻言,脚步一顿,沉默半瞬后又回过头来看凝霜。
“我听说父皇方才来过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凝霜犹豫道:“娘娘有意提醒皇上让他把朝中政务分担给殿下一些,但皇上并无此意,还为此和娘娘生了气,他……”
“我同母妃说过多少次了,不必再对父皇心存什么幻想,她以为父皇对我们还有旧情,可实际上呢,父皇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着怎么除掉我们!”
南宫钰气恼不已地打断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