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的,她的目的就是要借着王爷的手除掉奴婢,因为她以为王爷是真的看上了奴婢,而在她眼里,奴婢现在是王爷的人,她不能贸然动手,索性由您亲自动手,毕竟这件事对王爷来说是、是奇耻大辱,王爷绝对不会容忍外人知道的。”
云安亲王见她直言不讳,启唇轻笑一声,目中却露出几分遗憾来。
“真是可惜,今晚到底是不能让这地上流血了。”
沈念安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王爷真的打算放过奴婢?您为何这样做,难道您真不怕奴婢把这件事说出去?”
“你敢说出去吗?”
云安亲王反问她一声后又挑着眉耸了耸肩。
“至于本王放过你的缘由,谁知道呢,或许是看你长得没那么讨厌吧,本王素来厌恶长得丑的女子,你这相貌还算顺眼。”
沈念安:……
我真是谢谢您了!
不过他虽然这么说,她可不会真的信了。
他之所以放过她必然还有别的缘由,或许是在试探她,但无论什么原因,这件事已经成了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
如若她敢说出去,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凝神间,他已经起身行至屏风后,慢慢坐进了浴桶之中。
沈念安没有过去,谷婆婆说他不喜欢外人近身服侍。
不过也幸好他有这种怪癖,她可没有看男人洗澡的习惯。
再说了,她一个有夫之妇,若是让裴寂知道了,到时候醋坛子又要翻了,她得费多大劲才能把人哄好啊,光是想想都头疼到不行了。
也不知道裴寂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收到她传回上京的信。
若是收到了,他必会赶来西凉救她,也不知他对老皇帝那边会如何交待。
而沈念安怕是想破脑袋都绝对不会想到,此时裴寂一行人已经走出大沙漠,骑着骆驼缓缓行进了极乐城。
秦书早早安排好住处,带着一行人行至了城中南郊的民院中。
一到晚上,皇城大街上就没什么人了,看起来十分冷清。
街上时不时地刮起阴风,吹得人心里直发毛。
这院子不小,三进三出的,足够一行人住下了。
秦书在极乐城开了一间茶楼,掩人耳目罢了,本来也没打算靠着它挣钱。
谁曾想他从东离运来的那些茶叶在此地大受追捧,每天都坐满了人。
而茶楼向来又是消息横飞之地,满城之中有什么奇闻逸事,茶楼里的人往往是最先知道的。
故而刚进到院子没多久,秦书那边就收到了关于沈念安的消息。
“燕北国师于十五日之前带王妃来了极乐城,但王妃当天却意外失踪不见了。”
裴寂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