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到现在,王爷把自己关在屋里就没出来过,再这样下去,别说干正事儿了,身子能不能撑住还是个问题。
思及此,秦书也不再犹豫了,同阿昭一起进了裴寂的房间。
裴寂收到消息后,当即带着阿昭和十七出城。
他们三个足够行事了,人太多反而会引起注意。
此时刚过正午时分,废弃的城隍庙上空飘过缕缕青烟,离得近了还能听见里面喷天侃地的说话声。
十七先行上前查看庙里的情况,里面只有四个衣着破烂的年轻男子,倒没见到他们掳来的女子,许是被他们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十七趴在庙墙上暗暗冲裴寂和阿昭打了个手势,随后便拔剑跳了进去。
那四个人听见动静,迅速抄家伙起身。
“什么人!”
“老子是你爷爷!”
十七怒喝一声,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不费吹灰之力便放倒两个人。
阿昭随后进来打伤了另外两个,右脚重重踩在一人的胸口上碾了两下。
“你们这半个月来抓到的姑娘呢,都卖到哪儿去了?”
那人牙子哆嗦着指了指后院的柴房。
“还、还没来得及卖,都在后面关、关着呢……”
裴寂闻言,拔腿便朝后院跑去。
柴房外面上了锁,是极普通的铜锁,一刀砍下去便断了。
柴门推开后,里面当即传出一阵哭泣求饶声,十几个姑娘抱在一起缩成一团,见几个陌生男人冲进来,更是怕到不行,慌忙跪到地上磕头。
“爷,求您放了我吧,我家中还有个喝奶的娃娃,若是没了娘,他就活不成了啊!”
“爷,我们家有钱给我赎身的,只要您把我放了,我保证等我回到家之后一定让人把钱给您送来!”
“我不想死,我也不要去当人家的小妾,爷,您让我留在您身边为奴为婢伺候您一辈子都成,只要您别把我卖了,我求您了!”
裴寂听着这聒噪的声音,心里只觉厌烦,敛容在一群人之中环视一圈,却无一张脸是沈念安,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念安根本不在这儿!
意识到这个可能后,裴寂转身就走。
谁知角落里却突然冲出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她脸上不知抹了什么东西,脏兮兮的,两手还紧紧攥着一把刀,咬着牙孤注一掷的朝裴寂刺了过来。
“你这个混蛋,我们都是无辜之人,你为何要抓我们!我今天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动我们分毫的!”
她把裴寂当成了这些人牙子的头,所以才会不要命地冲出来。
裴寂闪身避开她的刀锋,阿昭随后上前制住她。
“姑娘,你误会了,我们是来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