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希望外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尤其是王爷,以王爷的性子,到时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秀娘方才说“良禽择木而栖”,但王爷未必不是良主。
长公主只是比王爷仁慈了一些罢了,可实际上她做的那些事和王爷相比,并无什么本质的不同。
二人谈完正事,又好生亲昵了一番后才各自离去。
之后两日,极乐城中风平浪静,看似波澜未起,实则却更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很快到了玉筝公主出嫁这天。
一大清早,宫里的人便忙活起来了,各庭院都是一阵喧嚣声。
玉筝公主的寝殿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前来伺候的宫人里三层外三层,从殿门口进去根本就瞧不见玉筝公主的身影。
秀娘封住了玉筝公主的穴道,任由她被宫人们梳妆打扮,否则这会儿又岂会安静至此。
至于秦书那边,场面就清简多了。
新郎官本就没什么需要打扮的,他天生一副风流倜傥的好相貌,再穿上一身喜服,更显得风采逼人。
秦书照着镜子看了一眼,莫名有些紧张。
“说实话,第一次当新郎官,多少有些不习惯……”
阿昭忍不住在旁打趣道:“秦先生这话说的,谁不是第一次当新郎官啊,不过你倒是可以向王爷取取经,想当初王爷娶王妃进门的时候,倒是十分镇定。”
秦书打眼朝裴寂看去,只见裴寂气定神闲地坐在桌前喝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王爷在想什么?”
裴寂抬眼瞥他,语出惊人。
“委屈你了。”
秦书:……
他真是要被他们家王爷惊死了,突然之间干嘛说这种话啊,搞得他好像是个受气小媳妇儿一样,他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王爷,咱好好说话成吗,你别这么吓人,我不大习惯。”
裴寂闻言,起身从凳子上站起来,缓缓行至他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只是突然觉得,娶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为妻,着实委屈你了,本王不该太苛刻地逼迫你。”
秦书挑眉呵呵,“王爷,您不觉得你到这时候才良心发现有点儿太晚了吗?”
真是的,早干嘛去了。
裴寂却道:“倒也不算晚,这本来就是权宜之计罢了,玉筝公主不喜欢你,也未必会真心实意的和你过日子,待西凉这边的事都解决之后,你们总还有机会和离。”
秦书都不知道他干嘛要在这时候跟他说这些,大喜的日子什么和离不和离的,这不是在咒他吗?
他这辈子要是真的孤独终老了,就全是王爷害的!
凝神间,外面传来了太监的通传声,说是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