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无论奴婢如何辩解都没用了,您放心,待奴婢帮长公主办成大事之后,奴婢定会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呵,你说的轻巧,你以为你死了,本宫自此便能安心了吗?”
长公主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望向她的眼眸中渐渐多了几分深意。
“本宫问你,昨夜驸马回房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既然一直在喜房外守着,就应当清楚玉筝遇害的所有经过!”
她不是直到现在才对秀娘有所怀疑,只是她始终不相信秀娘会背叛她罢了。
但无论是驸马的话,还是明春方才的无心之言,全都指向玉筝的身边人出了问题。
别的宫女能有多大本事,她心里清楚得很。
唯有秀娘,她不得不查。
而秀娘自然也猜出了她的心思,敛眸苦笑一声后,俯身向她磕了一记响头。
“长公主,奴婢承认自己昨日没有护好玉筝公主,以致她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但无论如何也请您相信,奴婢真的没有动手谋害玉筝公主啊!”
长公主见她声泪俱下,心里不禁触动了几分,面上神色却依旧冷硬。
“你最好保证玉筝的死当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如若最后让本宫查到了什么,本宫决不轻饶!”
秀娘攥紧双手咬牙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如有欺瞒,便让奴婢此生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她只是一时失智放走了玉筝公主而已,而真正动手的人是云安亲王,同她确实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发出这种毒誓也算不上什么。
至于东离定安王那边,她知道这位爷的能量大,但这毕竟是西凉,她不认为他最后真能查出真凶,毕竟云安亲王也不是吃素的。
不过他们二位若是能正面对上,无论对她还是对长公主而言,都算是一件好事。
长公主并未猜到她的心思,只是始终没有打消对她的怀疑。
秀娘不肯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就说明秀娘昨夜一定做过什么。
她相信动手杀死玉筝的人不是她,但很难相信玉筝的死同她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她现在还有用得到秀娘的地方,还不能对秀娘动手。
眼下只能祈祷定安王最后找出来的杀人凶手与秀娘没有太大的关联,不然就是她也难保秀娘的命。
…………
与此同时,离宫许久的裴寂已经回到了南郊的别院门前。
甫一走下马车,却见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圆圆的脑袋耷拉着,精致的眉眼低垂,也不知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裴寂目色一顿,旋即拔腿上前。
“念安。”
沈念安见他回来,面上亦是一喜。
裴寂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