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不敢往下说了。
裴寂见她神色不对,拧眉问:“不过什么?”
沈念安不想让他知道这些琐事,摇摇头没有细说。
“没什么,只是秀娘都背叛云安亲王了,我觉得以云安亲王的性子,必然不会善待她妹妹。”
秦书闻言,拧眉想想,并未认同沈念安的说辞。
“这种事情倒也说不准,如果她妹妹当真还留在亲王府,那就说明她妹妹是站在云安亲王这边的,既是主仆,云安亲王又岂会伤她?”
这番猜测不无道理,只是秀娘的妹妹若真留在了亲王府,未必会愿意让他们照顾。
再者,他们与秀娘的关系实在算不上亲近,她终是想不通秀娘临终前为何会把这件事托付给秦书。
裴寂见二人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浓眉轻挑。
“不必过于在意此事,保那丫头性命无虞便可,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秦书经他提醒,突然想起了那块昴日石。
玉筝公主的死至今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以之前的情形来看,秀娘必然不是真正的杀人真凶。
且她今日之所以潜进长公主的内殿中,就是为了寻找昴日石,如若她一心效忠长公主,绝不会冒险偷那东西。
而他之所以被人陷害,同样和昴日石有关。
如此看来,昴日石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重要。
“那昴日石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长公主和云安亲王都在抢它?”
裴寂凝声道:“听闻和西凉的一笔地下宝藏有关。”
沈念安闻言皱眉,“宝藏?”
怎么他们不管走到哪儿都能和宝藏扯上关系?
之前去南疆的时候是如此,如今到了西凉同样如此。
以前觉得宝藏是千年难遇的东西,现在怎么反而像是遍地都有呢?
裴寂抿唇说道:“我先前也只是从长公主口中偶然听了一嘴罢了,至于具体内情,我暂时还没了解清楚,不过单单知道这些也足够了,昴日石既然关系到西凉的一笔宝藏,也难怪长公主千方百计的想得到它。”
秦书闻言,不免遗憾道:“只可惜王爷方才已经把昴日石交给长公主了,眼下……”
“那是假的。”
裴寂云淡风轻的打断他的话,眸中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沈念安和秦书俱是一愣。
“假的?”
裴寂挑眉道:“人人都在争夺的宝贝自是十分重要,我们如今身在西凉,左右皆是敌人,身上总得有个保命的筹码。”
秦书讶然道:“话是这么说不假,只是属下万万没想到王爷居然也会做这种事。”
沈念安附和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