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说的很有道理,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按道理做,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这个道理。
馨宜在心中腹诽。
程照接着说道:“其实并不是我和宫中的谁在勾通传信,窥探皇室,只是恰好认识太皇太后宫里的一位姑姑,方才在街上偶遇了她,似乎是不当值,得了恩典出宫休息两日,我也没有细问。听那位姑姑说,萧二小姐被召去陪着太后和陛下用午饭,我这才知道了这件事。”
“是哪一位姑姑呢?”
“名讳是叫作冬红的那一位,几年前跟她家的亲戚有些交情,帮他家的买卖进过一批货,这些年没怎么合作过了,不过情分还在。”
说得有鼻子有眼,冬红馨宜也认识,这就知道程照没扯谎,不然这种谎言是最容易戳穿的。
但是他刚才那种笑意,可分明让人觉得他高深莫测似的,不只这点关系这么简单。
而且,他上一趟街,又是偶遇冬红,又是偶遇馨宜雇的报信的孩子,还都跟人家有交情,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可是你要硬说有什么,又没有证据。
馨宜就越发觉得程照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润无害。
馨宜便起身福了福:“原来是这样,那么是我刚才错怪照舅舅了,请您莫怪。您还从冬红姑姑那里得到了什么信儿?”
程照表示不在意馨宜的无礼,笑道:“宫里伺候的人都谨慎,何况是冬红姑姑这样的资历甚深的,又能跟我说什么要紧事的,也没其他信儿了。若不是知道我跟府上的亲戚关系,姑姑想必也不会告诉我你在太后宫里用午膳。”
听起来合情合理。
馨宜却并不好哄,只是暂时捉不到把柄,就暂且不追究。
老太太这时候问起了用午膳的事情,馨宜粗略说了说,并没有提及皇帝要让她进宫的事情。
老太太和萧庄宜把馨宜进宫的方方面面打听了一遍,于是两个人都纳闷。
怎么就猜不出这趟进宫是为什么呢?
皇上召了赐恩伯和馨宜进宫,却跟赐恩伯没说上两句话,跟馨宜也没说要紧的事情,只是在一块吃了顿饭,还带着太后……
到底为了啥?
馨宜觑一眼程照,说:“兴许是……大舅舅总是私下里求见圣驾,皇上看在谢家是老臣的面子上让他见一回吧。”
萧庄宜摇头:“若是这样,见一面就罢了,不会叫你去,也不会耽搁那么长时间。我一时想不通,待我回去问问王爷好了。”
旋即又笑:“其实咱们倒也不必这么担心,被召见总是皇恩,是好事,咱们府上现在二舅舅在朝中勤勉,还得了圣上称赞,难道咱家还能有什么不妥的事发生不成?我看咱们是杞人忧天了。”
“这倒也是。”老太太点头。
馨宜却知道,这是碍着程照在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