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才把自己装病的事情告诉她。
萧庄宜气得当场差点拧她脸蛋,总算是心疼地忍住了。
老太太劝道:“之前没告诉你,怕你在王府或宫里人跟前露了什么行迹。你还年轻,再聪明也还是个孩子,却不知道那些皇室里沉浮多少年的人有多深藏不露。让那些有心人看见你是真实焦急,万一事后真的败露了,也不至于牵连你,馨丫头也才会有指望等着你救。”
萧庄宜在得知馨宜是装病时,也就顺势得知了皇帝的莫名其妙。
她自然是惊了一身冷汗,不知道小妹妹怎么就被天子盯上了。仔细回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更想不出太好的解决办法,也就只能跟着馨宜和老太太一起唱戏。
所以这天送馨宜离家入庙的时候,萧庄宜就哭得特别伤心,故意哭给旁人看。
倒也不是纯粹装的。
萧庄宜一想到小妹妹遭了无妄之灾,要靠这种自毁的办法来周全自身,就觉得妹妹特别可怜。老太太也是一样想法,离别时很是哭了一场。府里其他女眷下人什么的,也都跟着洒了几滴或真或假的眼泪。
只是所有人之中,除了老太太和萧庄宜,就没别人知道真相了。
另外有一个知道真相的,是男人,谢二爷。馨宜走的这天,谢二爷照常去公署当值,因为一个外甥女出去清修,这是女眷要照应的事情,他按理就不用管。所以也就没管,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跟馨宜一起去庙里的除了她身边的几个丫鬟,还有老太太挑选的可靠男女仆人,以及家丁护院。这些下人之外,就是李姨娘跟着。姨娘是生母,跟去是应当的,不扎眼。
馨宜早晨离府,不到中午就在京城外头十里的一所位于半山的女尼庵堂里安顿妥当了。男仆和家丁护院都住在山下的村子里,赁了个院落住着,方便照应。其余女仆就全都随李姨娘和馨宜住进了庵堂后院。
这庵堂在京里没什么名气,只是郊区村落里的小庙,原本只住了一个老尼姑和两个徒弟,靠附近村民们的供奉度日,有时候也下山进城去找一些香火钱。人少,庙小,馨宜这一群人呼啦啦住进去,地方特别挤。连馨宜都要跟李姨娘和两人的两个贴身丫鬟一起挤同一个房间。
好在谢家早就跟老尼姑商量好了,在庵堂后院的旁边再盖一个小院,安顿这些人。所以馨宜在这里住下之前,旁边工地就开工了。人手足够,盖的又是简单房舍,半个月就落成了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外加厨房和柴房的小院子。
于是馨宜和李姨娘依旧在庵堂后院住着,其他女仆则挪到了小院里去,地方顿时宽敞了不少。
这时候,已经入秋了,山里头更是比城里凉一些,馨宜为了装病装得逼真,把自己真弄成了重病,住进来之后就抓进调理身体,可不敢长久病下去,把好不容易才练起来的身体给再次整垮。见天凉了,就多加衣服,盖厚被子,有两天下雨的时候阴寒,她还命人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