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过去了,还没有什么动静,我想着,大概是能渡过此劫了。不管那位是怎么想的,是恼火还是忘了,总之,现在我好起来危险不大。”
“真的吗?”
“真的,假的也没关系,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再病一回又怎么样,一回生二回熟。”馨宜开玩笑。
李姨娘松口气,但随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我们要在这里住一辈子,难道……”
“要不了那么久,不过,先住着吧。”
“那你要不要剃度?”李姨娘还记着在临行前老太太千叮万嘱,告诉馨宜千万不要剃度,只要带发静养修行就好。
馨宜说:“其实,剃了光头凉快,也好打理……”
话没说完李姨娘就急了,“可是,你真的要出家吗,万一以后有机会回城呢,你还怎么嫁人?”
“我还敢嫁什么人,要是那位真对我有心思,我嫁给谁谁倒霉,我不能祸害别人。正好我之前就想跟您说,我以后想自己过,如今倒是能遂愿了,而且也借机很痛快地就离开了谢家,彼此也没有伤了亲戚情分,多好。”
“可是……可是剃光头难看!”
李姨娘觉得馨宜都是歪理,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她,索性搬出了女人最看重的好看难看的话题。
馨宜忍不住笑了:“放心放心,老太太叮嘱我不许剃度呢,我为着不让她老人家伤心也不能剃光头啊。”
她知道,无论是老太太还是李姨娘,都盼着她能尽快回去过正常日子,所以不许她剃头。
她们还没想让她当尼姑。
馨宜自己也不想当尼姑。
她还要吃好吃的,穿漂亮衣服,过自己的小日子,并没有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或者普度众生的打算。
住进这里只是权宜之计,她就当度假了。
等风头过了,她还要做她的买卖,攒她的私房呢。
宫城。
秋风红了第一片枫叶。
皇帝往后宫去,经过一片林荫路的时候,恰好有一片红了边角的叶子落在他脚边。
他抬头看看,秋风吹过树梢,哗啦啦地响,更多的叶子落下来。
身后內侍们慌忙拿着扫子上前拂动,把飘洒的落叶拂到一边去,免得冲撞了至尊。为首的大太监还在告罪,皇帝不耐烦听,皱了皱眉,挥手让他闭嘴。
“城外山上的红叶快成气候了吧。”皇帝继续往前走着。
“回皇上的话,照这样的天气,通常来说再过不到十天,城外就该是漫山红遍了。”太监连忙附和。
皇帝言道:“以前做皇子的时候,还有空去城外走走,看看红叶,现在却忙得没空了。”
“陛下日理万机,操劳国事,实在是辛苦得紧……”看看皇帝神色,太监道,“不过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