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淡淡的甜香。
“你是什么人!”
李姨娘从新修的跨院端着甜汤过来,见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窗前,惊得差点把托盘给扔地上。
她的惊呼让馨宜抬头。
馨宜愣住,认出了隔窗的人,但是脑袋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按常理来说,那人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怎么了?”
“什么事!谁啊这是?”
仆妇们闻声相继从那边院子跑进来。
只是还没等她们上前,几个男子就迅捷又无声地从前院冲过来,干净利落把一群女人都给推进了跨院。
都是丫鬟婆子们,肯定是要喊的,何况还有母女连心怕女儿出危险的李姨娘。
只是她们叫了没两声,就被男子们忽然亮出来的兵器给吓住了。
“谁喊,杀谁。”
为首的人低声警告。
配上他们寒光闪闪的刀锋和冰冷无情的眼神,大家立刻明白这是真的,不是吓唬。
所有人都闭了嘴,还有人直接吓晕了。
李姨娘哆哆嗦嗦地踮起脚尖,隔着男人们的肩膀往后院看去,要真是女儿有危险,她就算拼着死也会冲过去。
馨宜被那些带兵刃的随从给惊醒了。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得嘶了一声,才确信眼前的一切。
连忙放下笔,她从屋里出来,先隔着人对李姨娘安抚:“没关系,越王爷认识他们,你们先回屋去,大概是有要紧事,等我问一问。快去吧!”
她催促,并用眼神告诉李姨娘别轻举妄动。
仆妇们听说是越王爷认识的人,虽然还是害怕,但总算松口气,暂且压下疑惑,听命回屋。李姨娘磨蹭着不想走,哪敢把女儿独自撂下面对这些大男人。馨宜用力朝她皱眉,总算把她劝走了。
她们虽然进了跨院屋子里,但这地方安静,距离又近,还是能听见这边说话的。
馨宜放轻了声音,上前先给皇帝行礼问好。
然后问:“不知陛下来这里做什么?”
“你觉得朕来做什么?”皇帝反问。
馨宜说:“臣女不知道,也不敢猜。只是陛下说话声音不大,想必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您来过。”
皇帝低声笑了。
他不经过馨宜同意,转身就进了屋。馨宜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可对方是皇帝,想进她房间又不需要经过她允许。此时馨宜跟在对方身后进去,不免又暗暗抱怨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君权。
她做惯了现代人,真不习惯有个生杀予夺的大神在头上压着。
“你在画佛像。”皇帝在书桌前头站定,“这是什么佛?”
“药师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