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慌乱,可你不要慌,因为那些在你看来很难处理的事情,在长辈们眼里都是小事,都可以找到解决办法,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危和康健重要。她让你不怕也不愁,要是心情不好了,就跟着师父们念念经,谈讲谈讲佛法,凡事往宽了想。”
馨宜心中十分感动。
这是老太太怕她被皇帝逼得想不开,千叮万嘱让她不要做傻事。
“她老人家还说什么了?”
“暂时就这些,以后若是还有话,我还可以带过来。姑母让人送了不少日用和吃食,车在半路上呢,稍后就到,我骑马先过来的。”程照说。
馨宜道谢,“让照舅舅辛苦奔波了。”
又问谢二爷有没有话带来,或者是否有信。
程照却说:“没有特别的,二表哥的意思跟姑母差不多,让你好好养身子,其余的事情都没关系。”
“就没有别的话?”
“没。”
馨宜觉得奇怪。
谢二爷难道对皇帝专程来见她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说……
馨宜不动声色地请程照去跨院休息,外加吃饭,心里在狐疑地想,是不是谢二爷的要紧话会派心腹带过来,而不是通过程照?
不过,既然只是叮嘱她保重的话,为什么还用借一步讲,搞得这么神秘。馨宜觉得程照真是奇怪。
上回在谢家的时候,程照私下里对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警告就很奇怪。
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程照笑着婉拒了馨宜请他过去吃早饭,说来时候的路上吃了。
“那么……请照舅舅前院休息?我这屋子里实在有些乱,招待不周。”馨宜说。
程照目光扫过角落里巨大的一堆东西,被布蒙起来的那些御赐之物,笑道:“乱是不乱,只是东西太多,屋舍狭小。不过,想必只要你愿意,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换到高房大屋去住,或者直接将这里翻修成宏伟庙宇都可以,狭窄只是暂时的。”
馨宜脸色一沉,“这话是什么腌臜意思,我听不懂。”
她目光直视对方,最讨厌这种阴阳怪气的家伙。
馨宜的怒意只让程照淡淡一笑,他不以为意。他没有回忆馨宜的瞪视,继续打量她。她的眉眼,她的神色,她尚且青涩的气质……
分明直视一个小女孩,和日后那千娇百媚的妖妃还差得远。就算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此时这脸也还带着稚嫩。
程照暗暗叹了口气。
他心里头一直对妖妃很是排斥抗拒,本能地讨厌,可是每次见了面,稍微敲打一下对方之后连他自己都后悔——
对着这么一个小女孩,上辈子什么怨气他也撒不出来。冤有头债有主,他跟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较什么劲。
何况,真正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