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主犯死了,就算是萧鹏举这种涉案的也罪有应得了,可是,真正的公正,不应该是这样的。皇室声誉?她抿了抿唇,隐没嘴角讥诮。
“那些受害者呢,得到合适的安葬了吗,她们的亲人得到该有的赔偿了吗,现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情绪稳定了吗,他们觉得自己得到公义了吗?”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又问:“谢三爷是怎么疯的,是受了刺激或者虐待疯掉的,还是自己装疯呢?他被还以‘清白’了,还是依然有帮凶的罪名在身上,只是法外开恩?二舅舅受了什么影响吗,赐恩伯府还好吗,皇上是什么态度?”
“还有,我想知道,你特意来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面对馨宜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程照微微眯起了眼睛,审视馨宜的神色。
他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多问题,而且还都很尖锐,尤其是她竟然还提到了那些受害的人。
程照慢慢地回答着:“那些人的亲属怎么安顿的,当地县衙想必会有安排。三表哥在狱中自杀未果,被救过来便开始疯癫,郎中说是气血逆行痰迷心窍之类的,是不是装的还不好说。他被免了死罪,活罪还有,依律赔付三千两银子入官库,子孙三代内不许参加科考武举,出狱后谢家将他除在族谱之外了。二表哥的差事照旧,未受影响,谢家也没有受到牵连。”
馨宜听了便说:“背后一定还有些事情,可能老太太或二舅舅有所动作,不过,都不重要了,只要老太太保住了庶子的命,对谢家祖宗有个交待便是,谢家也没有受牵连更是万幸。”
馨宜猜测是谢二爷的能干让皇帝赏识,所以不计较谢三爷的事情了?不过她在这方面不擅长,也就不乱猜什么。
“您还没说,为什么要特意来告诉我这些呢。”她叮问。
程照看她,反问,“你觉得是因为什么?或者说,皇帝不追究谢家救人出狱的动作,是为了谁?”
馨宜心里沉了一下。
可是倒不惊慌:“把话说明白。”
程照轻轻地笑了一笑,“要是我所料不错,可能用不了几日,你就会进宫。”
馨宜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该来的还是要来?
程照有他自己的消息渠道,如果不是十拿九稳,他不可能拿这种事跑来专程开玩笑。
“照舅舅想要我做什么,或者,你觉得我怎么做对谢家好?”她单刀直入地问。
程照觉得,不管以后事态如何发展,她这种化繁为简的处事方式,也许会给她很大助力。
“我没有想要托付你的,至于怎么做对谢家好,你和老太太直接聊比较好。”他也像她一样直接了,说道,“我这次来,是想帮帮你。我这个经商的身份,虽然登不上台面,不过很多事做起来倒是方便。所以,你自己想一想,进宫前后需要做什么,或者有钱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