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持,长房在家里的脸面不能丢干净。
她小心翼翼地跟老太太解释。
“……伯爷他是不小心,并不是有意的,原本是今天阴天,屋子里头光线不好,他又想在里间看书,就点了两个烛台……没想到打瞌睡烛台到了,点着了桌布和床帐子,这才……伯爷受了挺大惊吓,而且被烟火熏得够呛,还差点被火烧着……”
老太太原本习惯于给长媳一点面子,毕竟是府里头掌家的夫人。
但今天因为伤心孙女谢大小姐困守深宫,对长子长媳的怨怪升起来,当下也没跟大夫人客气,当着众人的面就呵斥她。
“什么浑话也到我跟前来说,真当我是老糊涂好哄骗了?!当我不知道吗,他在书房里摔东西乱闹一气,摔够了又点火烧东西,是因为早晨我不带他进宫置气呢是不是?他以为他是一家之主,我还是朝廷赐封的诰命夫人呢,我是他老娘,做事要事先经过他同意?你去问问他,有没有当我是母亲敬重!再问问他,家里的事他担不担得起来,他有没有个一家之主的样子!那爵位袭到他头上,他对不对得起祖宗!”
老太太这边话音未落,赐恩伯进屋了。
接话道:“我对不起祖宗,好了么?早知道您看不顺眼我,想把爵位给老二呢,我心里头清楚得很。您觉得我没把您当母亲,可您当我是儿子吗,我是亲生的儿子,可还比不过别人生的,只因为我不会讨好拍马,只因为我不如老二能做官。”
老太太气个倒仰。
被丫鬟扶着坐了下来,胸口起伏。
二夫人四夫人见状,不好在屋子里待着,相继退到了外间,又不敢远走,怕赐恩伯跟上回似的闹事惊吓老太太,就在外间等着听动静。
馨宜陪着老太太在屋里,也是放着赐恩伯突然发疯,跟几个丫鬟团团围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着。
大夫人急得拉扯丈夫劝说,让赐恩伯一把推开,扶住了旁边的椅子才没摔在地上,又羞又气地掉了眼泪。
赐恩伯还在那里问老太太:“今天进宫你们干什么去了,宫里宣的是那个丫头一个人吧,你们为什么要进宫。你们去见谁了,都说了什么,宫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老太太怒道:“你给我出去,你这是在质问我?”
“儿子不敢质问,只是必须了解清楚今天发生了什么,不然一群妇道人家不知轻重,做了什么连累家族的事情,到时候岂不是还得我去宫里周旋!”
老太太脸色铁青铁青的,气息都不稳。
再好的涵养,也架不住儿子不成器最戳心窝子。
馨宜琼芝几个连忙给她拍背顺气。
馨宜对赐恩伯说:“您说的倒是轻巧,您去宫里周旋?上回您跟我一块儿进宫的时候,情形如何我看得清清楚楚,恐怕您还没有在皇上面前周旋的本事,皇上见了您连正眼也不瞧一眼,所以就算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