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馨宜砸了之后一直关门养伤,倒是没来。
只是众人都被拦在外间,不让过东边这两间屋子里来,说是老太太吐过之后不舒服,不耐烦看见人,大夫也叮嘱要屋里清静些让老太太休息,于是大家都不敢进内室,不时问进出的琼芝老太太怎么样了,都很着急。
过了一阵子,钱大夫从内室里出来,就被谢二爷和谢四爷叫过去问情况。钱大夫说的症状和解毒的法子,跟之前和馨宜说的类似,只多了一条叮嘱,说老太太需要安静将养,千万别现在去打扰她,让她好好养神,把最危险的今晚度过去。
这个表述让众人非常紧张,上回老太太被赐恩伯气得中风发作时,钱大夫都没这么郑重叮嘱过,难道这回比上次还危险?
谢二爷坚持让钱大夫留在府里别走,随时观察老太太的情况,钱大夫答应了。
然后,过了一刻钟,馨宜扶着李姨娘从内室走出,告诉众人老太太的意思:“……让把何姨娘连夜打发去祖籍老家,不许她再回来,立刻送出城,老太太不想再看见她了。三表弟留在这里,老太太以后要亲自教养他。这件事请二舅舅即刻去办,这是老太太的意思。”
谢二爷就随着馨宜出了门。
只是到了外头,馨宜给谢二爷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进了关押何姨娘的厢房之后,屏退看守的人,馨宜低声把真实情况给谢二爷和何姨娘说了。
谢二爷脸色一直很不好看,眉头皱着,让何姨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但是听说自己不是被愿望的,何姨娘倒是暗暗松口气,要不是谢二爷在跟前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你去吧,这件事我来办。”谢二爷最终道。
馨宜便行个礼退出去。
跟李姨娘回了对面的厢房之后,随即看到谢二爷叫来手下把何姨娘带出了厢房,何姨娘还捆着,堵着嘴巴,是众目睽睽之下挣扎着被带走的。
李姨娘深深叹了一口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馨宜扶着她躺回到床上去,让她休息。到了二更天左右,谢二爷从外头回来了,径直进了上房去跟老太太禀报处置何姨娘的事,这回倒是被允许进了内室。
等他出来,就让众人都散了。
“母亲这里由我跟钱大夫守着,今夜你们先回去休息,看看若是不妥,明夜还需要人守着的话,再换你们。”
众人一听这是要长期伺候病床的意思,都惊愕地问怎么情况如此严重,谢二爷也没多说什么,三言两语把人都给撵走了。他现在地位不同以往,在家里越来越有权威,众人也只得听他的安排。
等人都走了,谢二爷把老太太这里伺候的仆妇们也都遣回去休息,不让人人都跟着熬夜,只留了几个丫鬟在外间值夜,他跟琼芝在屋里头。
跟前没有外人,谢二爷低声对老太太说:“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安排好了,只等有人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