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深叹了口气。
看向谢二爷,脸上是疲惫到极点的表情。
“就这样吧,我没有教导好儿子,遗祸全府,我的孽我自承受。回头我拟个诰命折子,交到朝上去,请皇上把这爵位挪到老四头上。朝廷批文下来之前,先把分家的事定了,我命你全权主持,你四弟帮着你,公中的家产一分为二,一半留给未来继承爵位的人,一半给你们平分,你一份,三哥儿一份,你大哥一份。我的私房还有一些,不过,这回不分给你们,等我老去了再分吧。”
谢二爷连忙躬身:“谨遵母亲吩咐。不过,我已经说过,我们这一房不要公中的财产,我们自己尽够了。”
“这是定了的事情,不用商量了。去办吧。老四,照顾好你媳妇,帮着你二哥。”老太太摆了摆手,“散了,让我歇一会儿,睡个回笼觉。”
说罢也不等众人散去,就扶着丫鬟的手进了寝房。
赐恩伯早在老太太说要挪爵位的时候就开始跳脚,吵嚷着不从,但是老太太充耳未闻地只当屋里没有他这个人,照样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这时候老太太一走,赐恩伯就要追进去分辩,被谢二爷拎着领子给拎了出去。
到了上房外头,谢二爷将他往台阶下一丢,冷声道:“你可以自己闭嘴老老实实回去,也可以选择被打昏了抬回去。”
赐恩伯踉踉跄跄地站定了之后,在谢二爷冷厉的逼视下,到底把嘴里要骂出来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之后,府里就开始了分家。
房产,田产,商铺,仆人,银两,物件……事务纷杂,千头万绪,但是在谢二爷和谢四爷的合力主持下,一切都稳步有序地推进着。
三天之后,所有账目都厘清了,谢二爷和长房也都收拾好了东西,做好了搬出府邸的准备。
谢三少爷作为三房的继承人,虽然也占了一份家产,但是因为年纪尚小,老太太要留他在身边教养,就暂时不用搬走。
长房那里,赐恩伯是无论如何不肯收拾东西的,也根本不接受要被夺爵和分出去的计划,被大夫人带人给突袭捆了起来,关在了一间房子里不让他出去捣乱,吃喝睡觉都有人严密看守,严防他逃跑或者寻死觅活。
而还没出府修行的大夫人,就主持了长房的搬家,很有效率地把所有东西都给收拾好了。
其实这些年她虽然人品有待商榷,但在打理家务上头很有一套,所以这回做事也是做得很漂亮。
儿子谢大少爷在她的教育和逼迫下,对自家爵位要易主这件事没有公开发表不满,就这么默认了。
黄叶庵那边来了回复,同意大夫人过去修行,大夫人就准备在搬家完成后立刻过去。
老太太请求挪爵位给幼子的折子,朝廷还没有批复下来,有一套流程要走,但是谢二爷在面圣的时候得到了皇帝准确的回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