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算是入股,到时候挣了钱要给我分润的——你以为我王妃当的风光吗,那也得手里有钱,随随便便就能打赏,下头人才能真正心服口服。今天你不问我我还要跟你说呢,把你那几个买卖都折腾起来,我要参与进去赚私房!”
馨宜哭笑不得:“姐啊,你当初可是要盘算参与海商捞一笔的……”
“这不是照舅舅不着调吗,再说皇上现在看重海商这一块,正准备收拾那些霸着海路的大商人呢,要转到官办,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皇上抢生意?”萧庄宜夸张地叹口气,“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管着王府里的吃喝用度这大半年,才知道越王府传说中所谓泼天的富贵,也不过是面上风光。王爷有封地,王府开销倒是不用愁,宫里长年的赏赐下来也够体面,但是要想日日锦衣玉食地过,光靠封地和赏赐不行啊。盖个亭子十几万银子,从南边运来几块观赏石头,我也看不出哪里好,就要开销出三五万去,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现在王爷又刻意开始不显山露水了,连富贵也不敢张扬,要藏拙,所以外头的进项越来越少,几乎等于没有了,可是内里却没真的减少什么开销,我身为王妃怪犯愁的。别人先不管,我先把自己的体面和王爷的体面维持住吧,就得多赚点私房啊。做买卖这一块你比我行动早,带着我吧,咱们做大生意,挣大钱。”
馨宜知道萧庄宜这是有意帮衬自己,可是也是真是想挣钱。想了想,便点了头:“行,那咱们一块儿筹谋。只是为了王爷的物议名声,咱们得挣干净钱。”
“还用你说,我晓得的!”萧庄宜笑着哼了声,“咱们又不是去欺行霸市了,只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王府的势,那是一旦有人找咱们麻烦用来解决麻烦的,不是为了作奸犯科。小丫头,你不提醒我,我还要提醒你。”
姐妹俩就商定了以后一起做生意的事。
萧庄宜要把包子铺开满京城的做法,让馨宜给打了折扣。分店可以多开两家,但是要稳着来,别一步登天似的铺的摊子太大。小买卖到大买卖的过度中,会有很多生产流程和管理方面的问题暴露,摊子太大就尾大不掉了,还是步步为营的好。所以最后就定下来新开八家分店,讨个“发”的彩头,加上原来的两家,凑个十全十美的吉利。
过完年之后,分店就陆陆续续开了起来。
而这个年,也因为宫里头皇后薨了,全国举哀,上下都没有张灯结彩过大年,就静悄悄地过去了。
到了二月底,第八家分店也开张,萧庄宜还特意穿了普通衣服,普通打扮,跟馨宜一块儿去看现场。
姐妹俩在铺子不远处街对面的酒楼上临窗而坐,看新店门口噼里啪啦地放炮。
因为过年期间是国丧,全京城都没人放炮,这时候街面上忽然有人放炮,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围观。等中午饭点儿的时候,进店尝鲜的食客就坐了满堂,算是开门红了。
姐妹俩都很高兴,叫了一桌子菜在这边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