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位上去。
上辈子她最终也只是个妃, 前朝后宫各种牵扯,他没办法将最中意的人立为皇后,可是今生不同了,很多事他都能运筹帷幄先机处理,完全可以弥补上辈子的遗憾。
皇帝殷殷地看着馨宜。
一瞬间馨宜有了一种皇帝似乎在恳求她的感觉。
她立刻断定那是错觉。就算不是,她也得当自己错了,或者对方错了。
“陛下,不必回去考虑几天,我未来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早就想好了。您现在这样问我,我感谢您的垂青,可是,如果您不用至高无上的权力压制我,那么我给您的答案和以前一样。”她低下头,回答得十分坚定。
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一直压在她头顶,她用无声地沉默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哈哈!”皇帝突兀地笑了一声,响亮而短促。
然后是又一阵沉重的寂静。
许久,皇帝才缓缓说:“朕想要立个皇后,还需要以皇权来压?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
“是臣女自作多情。”馨宜立刻认错。
皇帝冷哼一声,“你去吧!”
“是,臣女恭祝陛下万福安康。”馨宜立刻很迅速地行个礼,离开了雅间。
然后她飞快地下楼,飞快地拽上面对一桌子上等茶点心急如焚的姐姐,离开了这座酒楼。
酒楼里依旧热闹,食客们还不知道有个九五之尊正在三楼生闷气。
皇帝在馨宜逃也似的离开之后,独自坐了很久。后来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小巧香囊,正是馨宜上回进宫送他的那个,看了看,甩手丢在了桌上。
叫总管太监的名字,“走了!”
随从们恭敬伺候他离开。
总管太监看到屋里落下的香囊,顿了顿,还是提醒:“……陛下,这东西……”
皇帝冷冷横他一眼,他立刻噤声。
一行人下了酒楼,皇帝没再回过头。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现如今这个不是,罢了,他广有四海,不需要纠结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香囊孤零零躺在雅间桌面上,被收拾屋子的店伙计捡到,追出去,却见不着客人们的身影了。于是这小香囊就被交到了柜台上,按酒楼规矩以后客人回来找的时候会交还。但是一直没人来找,这东西就蒙尘在了酒楼杂物房里。
而这天离开酒楼之后,馨宜本能地不想回谢家去,就好像回去了有了固定地点就会被皇帝派人找上门一样,她宁愿在外头游荡——这想法说来毫无道理,不过,跟萧庄宜一说自己想在外头散散心,萧庄宜也深有同感,也许是觉得回去有其他人在场不好说话了吧,姐妹两个就在城里逛了一回。
到了一个有说书杂戏的茶馆,两人找个围栏孤座坐下来,服侍的都遣得站远一些,然后萧庄宜详细地询问了馨宜刚才见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