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心。
原来刚才李姨娘为了不让对方举刀再伤人,死死把刀给夹在了肋下,又用手夺刀柄,看起来就像是被刀扎进了肋下似的,十分吓人。
要真是扎了进去,很可能伤到心脏当场毙命,或者伤了脏腑也可能丧命,特别凶险,馨宜都快吓死了。
“谁让你拼命的!”馨宜眼泪哗哗地流。
刚才李姨娘分明是为了替她挡刀,才受了伤的。要不是李姨娘把她给撞走,挨刀的就是她。
萧庄宜跟随的男女仆人们办事还算利索,已经请了街面附近一个医馆的大夫来救场。那大夫提着药箱子到了,当街就给李姨娘做了个简单的上药止血包扎,然后说最好是随他去医馆再仔细包一下。
而萧庄宜此时已经指挥着手下将周围清出一块地方来,不让围观的路人们挤上前,而且把那行凶的萧明燕也给抓住捆起来了。姐妹坐的马车已经到了,萧庄宜命人给那大夫出诊费和赏银,飞快把李姨娘给扶上了车。
“先回王府处理伤势,府里有府医,不行还能请太医。”萧庄宜雷厉风行,很快就带人走了。萧明燕被捆得结结实实绑在车后头。
李姨娘不愿意兴师动众去王府,觉得到医馆包扎一下就行,但萧庄宜坚决不同意。
“萧明燕这是要行刺我!要不是馨宜扑过来救我,要不是姨娘也扑过来,现在流血的就是我,有没有命在都不知道呢。这件事不是一个人的事了,姨娘的伤也不是您一个人的伤,回去禀明王爷,请他定夺。”萧庄宜说。
李姨娘便不再拒绝萧庄宜的好意,跟着到了王府处理伤口。
府医给李姨娘重新上药包好,又处置了馨宜的摔伤和脖子上的掐痕淤血,母女两个在屋里喝安神汤的工夫,萧庄宜已经把萧明燕交到了越王手上,说明了原委。
越王让馨宜母女在王府里住下,他当即带了萧明燕进宫去。
萧明燕是宫妃,虽然现在相当于是打入冷宫的待遇,那也是宫妃,不能按照寻常行刺的流程处置,要看皇帝的意思。
于是萧庄宜就派人给谢府送了个信,说逛街晚了,今晚留馨宜跟自己住王府。行凶这事虽然在街面上轰动一时,但还没传到谢府里去,而且萧庄宜约束了新店的人不许往谢府报信,于是府里老太太一时还不知道缘故,放心地让馨宜跟姐姐住了。
那边越王进了宫,皇帝正在一个嫔妃宫里用晚膳,越王就把事情简要告诉了御前那大太监,在御书房外头等着见驾。一般来说,皇帝用膳的时候,只要不是军国大事都不会停膳,什么人求见都等用完了膳再说。可是知道是越王来了,皇帝就主动问了句他来干什么,太监斟酌着禀报了事情,皇帝顿时脸色一沉,吓得那侍膳的嫔妃差点把酒壶给扔了。
“她如何?伤着了吗?”皇帝沉声问。
太监会意地说:“没有被利刃伤着,但是摔着了,用了活血化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