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外人来探望,没人看到萧鹏举对你行凶,你这伤不是白弄了吗。”
萧庄宜说:“多半会有人来的。要是没人来,我也能想办法把这件事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岂能白流血呢。不让世人知道我受了什么罪,萧鹏举做了什么恶,我怎么顺利嫁进王府。”
“你要利用外人的恻隐之心吗?可最终决定的是皇上,他肯定没有恻隐之心。”
“他没有,但是他不能不考虑别人有,也不能不顾物议。”萧庄宜笑容收敛,提起皇上,脸色多了几分冰寒,显然是心怀恨意,“外祖家的事,是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最后只定了个降爵,说明朝上议政时,外祖家没有不可饶恕的大罪被搬出来,也说明和外祖家一样的人家物伤其类,借着保护外祖家而保护他们自己,而皇上或者抗不过这股力量,或者觉得时机不对,总之没有强硬扳倒外祖家。既然这样,我就还有机可乘——谢家刚一获罪,我就受了这样的欺负,可我到底还是未过门的王妃,欺负我的人竟然连这都不顾了,可见多么猖獗。只要有人利用这点站出来说话,皇上若是想撤掉赐婚,就多了一层困扰,他不能不考虑世人非议。而一个被欺负成这样的我,必定不中用,去做越王妃,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或许顺水推舟就不管这门婚事了,任由我嫁过去。”
馨宜不得不说,萧庄宜考虑得有道理。
虽然还有很多未知和不可控,但,这是一个困在后宅里的姑娘家现在唯一能做出的博弈了。
她无权无势无可靠助力,只能拿自己去博。
萧庄宜又说:“当然,还需要王爷那边同时做点什么,把我受伤的影响再扩大一些,才能事成。我只是个引子,关键还是看上头的人如何。”
她很清醒,知道自己现在还没资格参与上层的争斗。
她所做出的自伤,也许到头来是白白牺牲,徒劳一场惹人笑话。但只要有一点希望就得做。
萧庄宜就在丫鬟房里开始“昏睡”,不见其他人,近身丫鬟忙里忙外地端汤熬药,一副主子情况很不好的模样。
其实折腾了许久,还没到正午。
出去负责联络谢家的仆人李淳忽然回来,禀报说终于接触到了谢二爷的人,而且是那人主动找到的他。谢家府邸还被兵丁围着,他想尽办法也没跟里头联络上,正一筹莫展的时候,谢二爷的一个长随之一在避人的地方见了他。
“二爷让小的告诉姑娘,事情没有特别糟糕,让姑娘不必担心,家中一切都安稳,老太太也早有准备所以并没受惊,今早还吃了一大碗粥。二爷让姑娘尽力而为,但是不必做太出格的事情,他相信姑娘自己知道分寸。二爷说,降爵不是因为姑娘打官司而起,而是三爷那边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让姑娘不必心里头歉疚,照顾好自己,好好出嫁,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李淳将那长随转述的话,一字不漏告诉了萧庄宜。
萧庄宜和馨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