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还粗笨?那别人岂不都是笨到家了。”
太后和嬷嬷说笑着夸了一阵,时辰还早,馨宜就给太后按揉了一回,而后奉命留宿在了宫里。
馨宜住在午休的偏殿,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感到很踏实,没有因为换了住处而睡不着。
太后这样抬举她,就说明萧庄宜的地位稳固,婚事没有阻碍。人常说走一步看一步,先稳住了当下,等萧庄宜当了王妃再一点点往前走吧。
虽然跟皇家打交道是在走钢丝,一不小心掉下去就可能粉身碎骨,但事已至此,担惊受怕也没用,努力向前就是了。
皇后宫里。
皇后听心腹宫女禀报着今天宫里各处的动静,听到荣贵嫔在太后宫里碰了一鼻子灰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她总是拎不清,糊里糊涂的。但凡聪明一些,能在宫里有点分量,也不会……”
后面的话皇后没说,但心腹宫女明白,这是皇后嫌荣贵嫔不中用。原本是一个盟友,可荣贵嫔当不起这个责任。这些年在宫里,恩宠没得着,笑话却闹了一些,皇帝根本不拿她当回事。若是一个能固宠的嫔妃,皇帝在动兴国公府的时候也会考虑一下她——不,说不定皇帝会因为她,根本不动兴国公府。可偏偏她不中用,谢家就成了杀鸡儆猴的那个鸡。
也不知道谢家送这么个没用的女儿进宫干什么。
“皇上在小书房里批了一下午折子,晚上没叫人侍寝,就宿在那边了,晚膳用得不多,膳房送进去的吃食基本是原样端了出来……”
宫女又禀报皇帝那边的事。
这倒不算是皇后窥探皇帝起居。身为打理六宫事务的人,皇后关注皇帝的生活是分内之事,定期也会有膳房等处的人到皇后跟前依例禀报皇帝的吃穿用的情况。
不过因为今天谢家的事,皇帝晚上吃不下饭,皇后听了就淡淡笑了一下。
早朝上的情况皇后也听说了。皇帝本来是想把兴国公府夺爵抄家的,最后却只定了个降爵,朝上阻碍的力量不小,他不窝火才怪。
后来太后又叫了萧馨宜进宫。
皇帝想必很不高兴。
他不高兴,皇后就高兴,并且还期待他更不高兴。
“川南侯府里闹腾,我现在不方便出手管,太后出手才是名正言顺。眼看着越王爷婚期到了眼前,我好好打理这场婚礼就是了。”皇后言道。
王府娶王妃,是皇家的事,皇后当然要管。
她可以动动嘴表个态,具体的事情就由宗府和王府操持。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后愿意亲自督办,让这场婚礼更加风光。
距离越王府不远的某处宅子里,萧庄宜也还没睡,把几个心腹丫鬟和仆人都叫到了跟前,与他们直接交待。
“太后护着我,这婚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