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太后。
后来太后倒是有一次主动提起,问馨宜说:“等你姐姐出嫁了,你还住在谢家吗?你们川南侯府怕是你住不惯,要不然跟着你姐姐在王府也好。”
馨宜笑说:“不瞒您说,其实我总觉得在大宅门里怪闷的,有时候听我家姨娘说起小时候在市井长大的那些事,听着怪有趣,要是以后有可能,我能在市井里生活才好呢。”
太后说:“你这孩子,人家不少像你这样的姑娘,谈起出身就不自在,不愿意让人知道是姨娘生的,你倒好,大方提起,还告诉人家你姨娘出身市井。”
“出身难道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吗,我本来就是姨娘生的,有什么不好提的呢。我也不怕您笑话,我真的觉着,外头街上百姓家的姑娘比我过得自在。”
太后道:“你在谢家,外祖家总不比自家,可怜见的。眼下谢家这样子,大概你会更不自在吧。你在宫里几天,就没想过想想办法?”
“我想什么办法?”馨宜愣了一下,“您是说想办法帮外祖家?朝廷的事我又不懂,朝中降罪,那必定是谢家有过错。我只知道有错要改,有错当罚,就是我往常做了错事也会跟姐姐和外祖母告罪,不会想办法给自己开脱,姐姐和长辈训斥我我也会认的。”
后来太后没再多说什么,这话题就岔过去了。
馨宜知道太后对她好是好,可并不是稳当的靠山,她唯有懂事乖巧安分守己,不该她这个身份做的事说的话绝对不说不做。
为谢家求情?最后不但求不到情,连自己和姐姐恐怕都要搭进去,还谈什么照拂外祖母。
可今天刚一回来,谢三夫人就在萧庄宜出嫁之前登门,真是个大麻烦。
三夫人为什么不明白,现在谢家最要紧是保住萧庄宜的身份呢?
让天家对萧庄宜起了嫌恶和警惕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馨宜看到三夫人,脸色就淡淡的。
一见馨宜进屋,三夫人比萧庄宜还先一步站起身来,冲着馨宜就过来了。
馨宜身边的白鹤连忙下意识上前两步,挡在了馨宜前头,怕三夫人冲撞了馨宜。三房的人欺负馨宜时间长了,白鹤都形成了习惯,一见到他们就觉得自己姑娘要有气受,就算馨宜现在不同以往也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三夫人却并没有找馨宜的麻烦,而是满脸带笑地说:“总算是回来了!刚才我们还念叨,馨丫头进宫得了太后娘娘的青眼,这一住这么多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好些天不见你了,三舅母都想你了,而且你姐姐出嫁之前想多跟你聚一聚呢。”
馨宜讶然。
三夫人从来不是这个性子,不喜欢讨好奉承别人,顶多是在不跟谢三爷闹别扭的时候,在老太太跟前露一露笑脸,基本不怎么搭理她这个小透明。
今儿这是干什么呢?
就算是她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