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老太太脸上的愁绪,馨宜合适的言语去劝解。
这不是光靠个人努力就能解决的问题。
“这回按揉您感觉怎么样?身上松快了么,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您先喝口水缓一缓,稍后我再给您按按。”她关切地问。
老太太笑着说:“好孩子,我已经很舒服了,累着你了,你歇一歇吧,桌上的茶点你随便用。”
笑容却驱不散眉间的愁绪。
馨宜提着茶壶出去,换了一壶热的,给老太太倒了茶放到手边,自己坐在了一边的雕花椅上,陪着老太太一起喝茶吃点心。
她还有事情没弄明白,于是一边吃一边接着问:“我还有一个没想透的地方,就是……本朝勋贵人家不在少数,家里没有人在朝堂位高权重的也很多,多数都是靠着祖宗的余荫,为什么……偏偏是咱们府上被盯住呢?难道都是偶然,巧合吗?”
真的只是谢家倒霉?
杀鸡儆猴,皇帝为什么不挑别的鸡。
就是随便到鸡圈里看了看,正好谢家这只刚巧入眼,就抓了这只?
“还有,是只降罪咱们一家,还是后面陆续还有其他人家会获罪?若是还有别人家,皇后娘娘为什么专保咱们家,咱家和简国公府平日里来往并不密切,不是吗。她为什么不选其他的跟简国公府亲近的人家护着,或者,选一家和简国公府素有仇怨的人家来做打擂台的棋子?”
眼下,屋里屋外都没旁人,琼芝依然在外间守着,而且她站得远,屋里压低了声音的谈话她听不见。
所以馨宜说话越发无所顾忌。既然说到了这种禁忌话题,不如一次把话都说个明白。
老太太听了,看馨宜的眼神,带了更多的惊讶和慎重,显然是没想到馨宜能问出这些来。这已经超出普通小姑娘能想到的范围了。
这几个月馨宜显得很是聪慧灵秀,和以前大不相同,可是只是家常的聪慧,老太太倒不曾料到这个小丫头一旦接触了外间朝堂宫廷的事,能成长得这么迅速,而且嗅觉这么敏锐。
“孩子,你坐近一些。”老太太朝馨宜招了招手。
馨宜从椅上挪到了软榻边,坐在了脚踏上,依着老人家。
老太太伸手能摸到她的手,轻轻地在她头发上抚了抚。
“难为你想到这么多,既然你问了,我便告诉你好了。只是你要留心,别让别人知道,你姐姐那边……”
老太太顿了顿,“还是等我跟她见了面,找到合适的机会亲自和她说。”
这意思就是,你姐姐你也别告诉了。
馨宜讶然。
是什么事情,连萧庄宜也不告诉?
而且,老太太为什么似乎信任她更甚于萧庄宜?
这不合道理呀。
揣着疑惑,馨宜还是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