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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叹口气:“我也是无能为力啊。我和那府上的老夫人是有交情,可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自从皇后的儿子立了太子,为了避嫌,两边就主动减少了走动。何况那边老夫人两年前大病一场,现在人都糊涂了,连自己的儿子孙子都认不清楚,我去找她谈这件事又有什么用呢。她管不了他家的事,咱们家和那府上的后辈之间又并无太多走动。”
“所以照舅舅只能答应了简国公府吗,帮着他们跟海商牵线做生意。”
老太太苦笑:“简国公府说送他一场大富贵,话是没错,他若是参与其中,即便是只做个中间牵线的人,事后也一定获利巨大。可是他并不愿意,所以是简国公府强迫他。”
“就像是一个人并不饿,或者只想吃清粥小菜,却有人送了一桌山珍海味给他,还非要逼着他吃下去,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吃了会反胃或不高兴,反而还要他感激涕零。”馨宜打个比方。
“正是如此。”老太太接着道,“他是我程家子弟,又在咱们府上的族学读书几年,身上打着程家和谢家的烙印,和简国公府合作,在外人看来就是咱们家和简国公府一起合作一样,即便事实不是如此。”
馨宜皱眉:“难道简国公府就这样霸道,不考虑咱们府上的感受吗?他们非要强迫照舅舅,难道是觉得咱们家没能力与之抗衡,根本没把咱们当回事?”
事实就是,谢家本来就没能力和简国公府抗衡。
但对方这么做也太明目张胆地欺负人了。
老太太道:“简国公府的少夫人来见过我,就在你住去侯府的那段日子里。她想要拉咱们府上一起做,我没答应,她就承诺事后少不了咱们的好处,这次咱们虽然不参与,但日后随时可以让咱们参与进去。”
言辞之间颇有些傲气凌人的,明明是请谢家的亲戚帮忙,可是却像是要提携谢家一样。
论辈分,简国公府的少夫人是晚辈,老太太倒是不好发作她,不然显得倚老卖老以大欺小。简国公府派晚辈夫人前来,恐怕也是有任由她放言的意思,就算是老太太觉得受了冒犯,她家长辈也能说是小辈不懂事,不要计较云云。
对程照是来硬的,对老太太则是委婉了一些。
但归根到底是在以势压人。
目的就是让程照心甘情愿地为他们奔走,让他们能在海上商路分一杯羹。
馨宜听得心里头不快。
以前没接触过简国公府相关的人和事,不知道他们竟然是这样的行径。馨宜想起了宫里的皇后,那个在皇帝面前隐忍压抑,在别人跟前大说大笑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身后的简国公府这样做事吗,或者说,她本身也有简国公府的习气,只是在深宫之中历练出了多幅面孔?
“多行不义,简国公府这样子,就不怕给皇后和储君招祸?”
老太太说:“以前的简国公府行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