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多方问话之后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馨宜没有为了撇清自己而刻意抹黑大舅舅,一切都是赐恩伯本人惹下来的。
这时候大夫人找到了偏厅,一进屋就跟小叔子掉眼泪。
“你大哥还在厢房里捆着,因为事关母亲,我也不敢让人放她出来,只能等母亲醒来再说。可是他已经捆了半天了,怕是要捆出病来……你眼下是家里主心骨,你得拿个主意……他好歹是府里的伯爷,总这样下去,以后怕是难以服众……”
谢二爷沉着脸打断了嫂子的话。
“长嫂如母,论理我不该说什么,不过,听说今日大哥闯进母亲房间吵架,是因为从你的丫鬟那里听说母亲跟馨宜在房里说话,所以恼了?”
大夫人愣了一下,强笑道:“二叔是哪里听来的,事情不是这样的,本来是今天馨丫头回来,你哥哥和我都想全家一起吃个饭热闹一下,你大哥是来找母亲问要不要一起用晚饭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吵了起来,好像……好像是因为哪个小丫鬟对他不敬……”
大夫人极力撇清自己,因为谢二爷的问话好像是在指责她挑唆丈夫。
谢二爷道:“便是底下人不敬,难道就能在母亲跟前吵闹?”
“……当然不能。你大哥他最近心情不好,脾气急了一些,你也知道家里现在的情况,他很焦心……”
谢二爷冷声说:“家中奉旨降爵,这是皇恩,为什么要心情不好,焦心什么?劝大嫂以后说话做事都有些章法,也要劝着大哥规矩一些。既然你们是家中长房,在外就是府里的体面,那么做事就不要不讲体面,免得最后真的没了体面。”
大夫人气得脸色发白。
可是丈夫气坏了母亲在先,她此时不能再节外生枝,只得忍气吞声下来,心里头不知道把谢二爷骂了多少遍。
谢二爷敲打了她,也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不再理会起身就走了,过去陪在老太太屋子里。
老太太一直昏睡着,到了半夜才醒来了片刻。
一睁眼,看到二儿子夫妇都在屋里,馨宜也在,就问什么时辰了。
得知是子夜之后,还催促大家回去睡觉,不用陪着她。
大家看她醒来,而且神志清醒,都是喜出望外的,不但没有离开,过了一会儿谢四爷和四夫人也过来了,大夫人也跟在后头。他们是在偏厅那边小憩打盹,大家轮流守着病床的。只有谢四小姐等小辈在二更天的时候被打发回去睡觉,其余人都留在了这边。
老太太看着儿子媳妇们,神色有些复杂,微微叹了口气。
“你们大哥呢?”
谢二爷道:“在厢房歇着。”
是还捆着。
他没吩咐,没有人敢主动放开赐恩伯,大夫人也不敢。
老太太不知就里,又叹口气,说嫌人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