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一切寄希望于勤勉办差和祖宗功业……
就他那个挂名的虚衔职位,不过是朝廷按惯例给袭爵人的官职名头,能有什么差事可办?他就靠这个打动君心?
三岁小孩才会这么想!
老太太闭了闭眼睛,不管赐恩伯再说什么,直接对二儿子说:“让你兄长回房去,别出来了,让他好好养病吧。”
“是。”谢二爷站起身来。
这半天他一直没吭声,因为知道母亲自有决断,他也想看看大哥会怎么悔过。
却没想到经过了昨夜的教训,这个兄长还没有悔悟之心,就连因为惧怕他而收敛自己的机灵劲儿都没有。
这样的人,也只能先关着他,在这多事之秋别让他出来给家族惹麻烦。
谢二爷强行让人将赐恩伯从内室拽出去。
到了外间,赐恩伯本来还要吵闹,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你就算再让人折磨我,我也要规劝母亲!”
谢二爷只说:“你是想让全府上下看你被捆着送回房关起来,还是自己如常走出去,称病待在院子里不出来?要不要体面,只需你自己决定。”
赐恩伯激动得满面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片刻后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他选择自己体体面面地走回自己院子里。
谢二爷派人好好看管他,随后只是冷笑。
说什么豁出一切要规劝母亲,到头来一个“体面”就让他退缩了。
他要是能坚持到底,体面也不要了,别人还能高看他两眼。不过是蠢而已,人倒是不坏。
可到头来,却是个又蠢又死要面子又要归罪与别人的不堪之人。
扶不上墙的烂泥。
谢二爷收敛怒意,整理表情,回到内室去了。
等老太太头疼好些脸色也好些的时候,母子两个便商量起了事情。这场商议原本昨天晚上就应该进行,但是因为赐恩伯一闹,老太太虚弱得没有精力,这才拖到了现在。
关系到谢家安危,老太太心里着急。
可是再着急,也得把事情一件件跟谢二爷商量分析,一点点得出结论,然后再想对策。
谢二爷听了老太太关于宫中波澜推测的结论,沉吟片刻,最终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母亲说的是,咱们家骑虎难下,如今十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