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说。”
钱大夫就说,昨天来给老太太治病的时候,发现馨宜已经做了临时处置,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处置的。
“中风突发时情况凶险,很多病人因此殒命,或者昏迷之后再也醒不过来,小姐要是有古书上看来的可靠法子,还请详细告知。”
知道了馨宜不图回报的高洁,钱大夫这回很大方地问起急救办法。
馨宜也没隐瞒,反正昨天丫鬟们都看见她干什么了,她那些急救手法藏着掖着干什么,说出来要是钱大夫学会了,以后救更多的人岂不是好。至于方法古怪会不会惹人怀疑,馨宜倒是不考虑那么多,推说是小时候在侯府看古书看来的就是了,现在侯府早就变了样,谁还能去真的验证以前有没有这本书不成?
于是馨宜就把昏迷急救的办法,甚至心肺按压和人工呼吸都告诉了钱大夫。
钱大夫昨天只看到了冰袋,还不知道人工呼吸这一码字事,自然是大大惊奇,掏出纸笔来详细记录了一遍,又念出来跟馨宜核对了一遍,才一副叹为观止的样子告辞离开,说是要跟师兄弟和老友们好好研习一下。
老太太行针需要三天,钱大夫次日这个时辰按时来给老太太治疗,配合药物和休息,老太太的身体大略好了一些,只是还卧病在床养着。
这天刚行针开始,丫鬟忽然来报,说是程家二爷来了,有事求见老太太。
老太太在内室治疗,一时不能见客,丫鬟将消息报给了馨宜,而且脸色有点古怪。
“怎么了?”馨宜纳闷。
丫鬟悄悄对馨宜说:“外院的人告诉程二爷老太太在养病了,但是他说有事求见,若是一时见不着老太太,见一下您也行。”
“啊?”馨宜一愣。
程照见她干什么?
难道是有事要联系姐姐,但是跟王府搭不上话?
虽然外男见内宅女眷不妥,但是程照是长辈,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求见,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馨宜就让丫鬟将程照领进来,在偏厅里接待了对方。
程照和馨宜以前见着的时候一样,依旧是衣着简约却透着内敛的华贵,身材挺拔,神态温和,一进屋便仿佛让整间屋子都亮了起来。
两个丫鬟在馨宜身边陪着,还有丫鬟进出端茶端点心待客。
见礼寒暄之后,程照在椅子上坐了,朝馨宜微微笑了笑,“有事请你转达老太太,还请屏退左右。”
白鹤看向馨宜,觉得这样不妥。
大家都退出去,不是成了馨宜单独见外男了吗,就是亲戚长辈也不大好啊。
但是馨宜还是让她们都退下了。
要是事关谢家,有些事的确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一时间,屋里只剩了馨宜和程照两个。
白鹤和另一个上房的丫鬟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