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拍了下去。
“砰!”
全力一击,化妆品瓶子在方形脸后脑勺爆碎成一朵绚丽之花。
方形脸身体抽搐一下没了动静。
何欣再次死里逃生,跌坐在地,大口喘息,呆呆望着面前叠罗汉样的两具壮硕身体。
脑海里满是方形脸和白人男子如出一辙突然脚底打滑摔倒的怪诞,唯一不同的是摔倒的方向,方形脸前扑,白人男子倒仰。
浴室的地面全是水,她坐在地上,屁股的长裤立即湿透,她知道这是谁弄的。
瞟一眼角落里的方澈,先前方澈一直坚持要来浴室、要玩水,就是把地面弄湿,让敌人脚底打滑摔倒?
好像是这个道理。
但这样的算计却又实在荒诞。
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一群白人士兵出现在浴室门口,看清浴室内里的情景,皆是一愣。
················
白人士兵将方澈的轮椅找了回来,他被放上轮椅推走。
何欣全身无力,她被一白人士兵抱起。
两个人随即被分开。
半天后,两人再相见,在病房里,皆是行动不便的模样。
方澈惯例的是躺在床上。
何欣形容凄惨,双臂都打了石膏,右手肿大若熊掌,缠满绷带,上身也缠了不少绷带。
像是半截木乃伊。
她还在安慰方澈:“不用担心,我死不了。
双臂轻微骨折,右手麻烦了点,不过多些时间也能治好。”
她像是在开玩笑:“不要多久,一个星期我就能继续帮你做康复训练。
只是,现在我大概是写不了新闻稿了,唉。”
身上的伤她没说,方澈却也能猜到。
他记得何欣胸口中过白人男子一记重拳。
现在她上半身被裹成这样,想来,最轻也是轻微骨折。
至于还有没有内伤,暂时无从知晓。
“你一直喊着去浴室,要水,就是想要让他们滑倒?”
这事至今想来,她仍旧觉得很荒诞。
不只是她,整个世界联合基地知道这事的人差不多都和她一样的想法。
最关键的是,这样无厘头的算计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一连成功了两次。
荒诞的让人感觉好笑,莫名的滑稽,满是无可捉摸的虚幻。
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让每一个知道的人难以置信。
基地的人调取浴室监控画面,却发现浴室摄像头早已经损坏,检查发现是质量问题,防水罩渗漏,内部进水。
摄像头坏在方澈和何欣入住不久,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