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间去找。
跟这边的语言又不相通,一直在给他们弯腰鞠躬道歉,然后他们也回以鞠躬,可把腰给折腾够够的了。
最后姜汪是手扶着后腰,撑着回到咕朵房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无比的轻松。
看到他这个样子回来,狮头人的脸色有些诧异,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他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可不许想歪阿,他真的是一本正经去采药的,眉飞色舞地冲其解释一通。
“我就是去后山采药的,回来发现自己不认得咕朵的房子了,就一间间找过来的。那我打扰到人家了,那肯定要给他们道歉。结果他们一家一鞠躬,把我腰都整神了,差点没废掉!”
狮头人开口唔哩哇啦一堆,姜汪是一个字没懂,他叹气着把马屁包交过去。
“这个,给他们两个用上,是好药,那个老医生说的。”
边说,姜汪一边用手指了躺床上的咕朵,和在木桌上的肖默,取下点马屁包的粉末捂在手上。
他愉悦地上扬了眉角,又点头又是竖起大拇指的,最后还好听懂了。
狮头人不断说话,用手同样沾了点马皮包的粉末,在两人之间做起涂抹的动作,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理解的话意。
姜汪点了点,“对,没错,快弄吧。”
然后他就坐到木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点水喝,在旁边看对方抹药。
这个狮头人也没点大王的架子,竟然自己亲自动手给他女儿上药,那真是慈爱的老父亲样。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空气中那浓浓的父爱,是无声的那种。
小心翼翼,心疼地涂抹完成后,狮头人又保持起了他的高冷之息。
他语气低沉地让另外的人过来,负责给肖默上药。
姜汪连忙忍着腰痛,笑嘻嘻地过去说道:“不用不用你了,我来就行了。”
其他人不放心,还是自己来吧。
看到这可怜的肖默那大高个子被迫蜷缩在一张小长方形桌上,他让人帮忙把人抬放到地面。
虽是泥地,但在上面铺上一层稻草和兽皮也就可以躺人了。
姜汪发觉自己的腰蹲下来有些生疼,他只好让别人来上药了,不过坐在旁边全程盯着。
他伸手揉了下自己的腰,又胀又痛,应该是把腰给折伤到了。
还真是太惨了,自己这是得鞠了多少个躬才能够把腰搞伤阿!
稍微活动一下都会疼,还真是腰伤要人命阿!
狮头人看到姜汪的不对劲后,就出声叫来个人给他按摩下后腰。
那当然不能拒绝了,更何况还有用蛇泡制的药酒。
姜汪扑倒在和咕朵同一张床上,双手撑着肩头,闭眸享受。
一双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