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架子上的马屁包,在桌上放下一片薄叶,动手把褐黄的粉末弄掉在上面。
药粉弄好后,他不解地问道:“不说要上药吗,不脱衣服上个寂寞吗?”
“手也伤到动不了,你来替我脱。”
肖默冷冷的声音响起,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哈?”
听到这个扯淡的要求,姜汪有些惊讶,内心暗暗反驳:还手伤到动不了,你怎么不说自己废了呢!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样子,嚷嚷着要动手打人的不正是他!
尽管再有不满,姜汪也不敢说出来阿,只能是乖乖动手给人家脱衣服了。
他转而来到肖默面前,轻捏着两只手解开他衣服的扣子,然后小心翼翼脱下。
过程中气氛有些怪异,他就笑着开口:“这衣服都破完了,穿不穿都是一样的。”
肖默大手一伸,抓过姜汪的手摸了下自己那结实的腹部,低问出声:“现在还是一样吗?”
姜汪被迫弯下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炙热的呼吸喷洒到他脸上。
这男人,凑那么近了脸上半点毛孔都看着,微颤的长睫毛还真是好kan!
“咳!”
姜汪轻咳一声,连忙收回自己的手,重新站直身子。
心脏却扑通加快跳动,oh,no,他刚刚竟然在欣赏一张男人的脸,还觉得好看。
啊啊啊!
他的思绪有些崩溃,极度地不想要承认这个事情。
肖默饶有兴致地看着脸色不断在变化的姜汪,观赏得差不多后,就故意迷惑地询问:“怎么不说话了?”
姜汪抬眸看向他,有点小结巴地回道:“你你,耍流氓吗?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说完,他还双手护在胸前,摇头又警惕地瞪着对方。
肖默被他这样逗乐了,扑哧笑出声来:“乱想什么呢,不是你说都一样吗,我让你只是感受下不一样而已。”
姜汪立即沉下脸色,咬牙道:“你还好意思笑,都差点把我魂吓跑了。”
要是他真准备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他一定离得远远的,最好是荒岛各自一岸。
肖默无奈摇头,微启薄唇:“那快把你魂叫回来,给我上药。”
伤口如此大面积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还是会有不舒服的。
姜汪闷声不答了,阴着脸靠近,手抓起药粉涂在伤口裂开出。
经过一夜的恢复,伤口基本都已经凝结出一层“保护膜”。
但肖默的鞭痕真的太多,看起来多少有些恐怖如斯,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之前不是已经和寨主商定好了吗?怎么还下手这么重,这都差点把你打死了。”
“为了真实,让人相信。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