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何必要去麻烦人家莎姐呢。”
慕思白表面微笑回应,心里却在暗骂好了许多句。
这男人她记下了,以后千万别被她逮到机会,不然有得他苦吃!
姜汪选择无视掉某人眼眸里的狠意,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既然他都已经决定要彻底得罪一个人了,又怎么会让自己落到对方手里呢。
在他把药汤放温的过程中,慕思白一直在旁边忿忿不平地看着,就像是欠了她好多钱没还一样。
姜汪等放温后,就端着自己的大半碗药汤走人,临行前还不忘欠一句。
“记得答应我的钱,十万,可以多不许少。不然,我可得找莎姐和肖哥教会天了。”
慕思白在听完这话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完全黑下来了,却还得微笑面对。
这男人果真是厚脸皮,居然真好意思劫走她十万块!
若日后被她抓到错处了,一次性都要让他全部吐还回来。
姜汪尽管得钱喜悦了,但他还是没忘记咕朵一直在等自己,加快脚步前进。
他弯身进到小木屋内,把药碗放在一旁。
他双手并用着把还在昏睡的女人搂抱起来,慢慢地将用车前草熬制的汁水喂到她嘴里。
在喝下几口后,咕朵紧蹙着柳眉,低喃道:“这什么啊?好苦~”
姜汪这才想起来车前草的水是极其苦,不过尚且没到达难以下咽的程度,柔声开口:“你发烧了,这是给你退烧用的。虽说是有些哭,但良药苦口嘛。”
咕朵拨浪鼓式地连连摇头,“不要,不喜欢喝这么苦的东西,你放点甜的进去我再喝。”
姜汪有些无奈地看着她,轻问道:“真不喝苦的吗?”
这会他上哪里去找甜的东西阿,可又不能硬逼着她给灌下去。
她都那么大的人,不能再用喂小孩子药的方式来对待,但自己又真的不知去哪找甜物。
这时木门被人为打开来,咕朵习惯性地要正坐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了。
姜汪见她用眼神在看自己,叹息着解释道:“你昨晚都没吃东西,加上生病发烧,没有力气也很正常啊。”
他昨晚可是一直都在守洞门的,哪有机会对她干点其它的啊,就连是什么时间发烧的都不知道。
咕朵细想了一下,觉得有些许道理便也就没多说什么。
慕思白进来后看到靠抱着的两人,脸上一点震惊都没有,反而还笑嘻嘻地说道:“是要甜的东西吗,我这有啊~精品蜂蜜,绝对够甜。”
还好她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把这罐莎姐存制下来的蜂蜜丢掉!
她刚带着不甘心和好奇,就故意在这木屋外停留了一两分钟,然后就发现这么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