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词汇出来,属实有点没反应过来。
另外一点的就是,她居然听到自己那个的声音,那不是说其她人也都听到了吗。
他这个形象怕是毁了,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没想到自己又在这事栽了坑。
然而就在他出神之时,啪啦的两个巴掌就甩到了脸上,疼痛骤升。
姜汪回神伸手抓住慕思白还想再打的手,低头凝视着她,“你他妈疯了是吧,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吗!”
慕思白手腕都被抓红了,很疼,但她抬头直视他,“那你可以动一个试试,若没办法杀了我,那你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艹!
哪个人给这女的底气,跟自己这样说话的了?
她口中富可敌国的慕家现在不是也不在这里吗,自己要真想动她,根本不用动手。
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次次挑战他的忍耐力啊,这回要是轻易地放过她,一定会再来挑衅自己的。
姜汪低眸盯着慕思白,从上而下看着她因为紧张起伏很大的胸口,似乎有了一个想法。
惩罚女人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夺走她最珍贵的第一次了嘛。
他把她的手抓放到脑后,戏谑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还没体验过男人的滋味吧?”
慕思白看着他的眼眸变得狭长,眼神里俨然透着一丝坏意,她拒绝回答,依旧气愤着开口:“跟你没关系,我警告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不然…”
“不然怎样,你会吃了我吗?”
姜汪被她的自信所折服,不由出声去打断了一下。
明明自己已经正身处“狼口”了,随时会被吃掉了,居然还能如此硬气地转而威胁对方。
现在这个星空月夜下,就算他现在真要对她做点什么,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更不会有人能够出来救她的,因为他会绝对地压制这个可能性。
慕思白手被这样一直放在后背很不舒服,她恼怒开口:“啊呀,你赶紧放开我,我还要去找莎姐呢。”
被抬放起来的手开始出现了酸麻,再不放下通血怕要变抽筋麻木了。
姜汪感受到了她手掌在变凉,于是松开了点手心,但还是没把人放开。
慕思白见他还是不肯放开手,于是便抬起自己好一段时间没有清剪过的指甲去割打他。
“你再不松开我,我就用指甲伤你了,这可是你自找的,不是我先惹事的。”
说完后,她直接就抬起另外一只手狠狠地用指甲刮了下去,末了还不忘强调是他先招惹的自己。
姜汪觉得手臂一阵子刺疼,他有些气怒地把慕思白带着往后退直抵到石壁之上,一手不太温柔地禁锢着她的脖子,神情冷漠地说道:“别再仗着别人对你的纵容,就越加放肆了,真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