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谁负责大门的看守。”
李博洋轻声问道。
来了!
众下人心头一颤,一阵兔死狐悲。
而那几人面色一紧,颤颤巍巍地抬起头。
“好了,拖下去打!让他们涨涨教训!”李博洋极为嫌弃地回头瞟了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像是驱走了几只恼人的蚊虫。
那几人似是被抽去了浑身筋骨,瘫软在地。任凭凶神恶煞的大汉驾住自己的手臂往外拖,从头到尾没有发生半点声音,已经认命了。
没有人再多看这几人一眼。
李博洋没说打多重,也没说打多久。
这几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马上,外头就传来了一阵阵嚎叫声,伴随着木板拍在肉上的噗噗声。
嚎叫声越来越弱,但噗噗声却是从未停止。
院中跪着的众下人,每听到一声,就忍不住颤抖一下,仿佛这板子也抽在了他们耳朵心上。
李博洋背对着院外,负手而立,呆呆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房间。
一言不发。
一个时辰后,板子停下了。一个护卫提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杖走了进来,上头血迹斑斑,还挂着点点碎肉。
李博洋听见脚步声,扭头淡淡瞥了一眼,似是看见了什么秽物一般,深深皱起了眉头,朝着众人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下去吧!”
听到这话,众人如蒙大赦。
走出院外,婢子们脸色瞬间一白,捂着嘴小跑开了。
院外地上,堆着几团碎肉,血肉模糊,跟身上的衣物纠缠着。再看不出半点人样。
李家腹地,迷雾中,只矗立着一幢黑色阁楼。塔尖高耸。
李博洋走到这阁楼前,脚步微微顿了一顿,面色复杂地抬头看了一眼。
叹了一口气,慢慢走了进去。
脚步艰难,让那小子跑了,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
而林尚连奔了好几个时辰,总算是跑出了这片草原。
这安和草原倒是还有几分怪异。
按照林尚的记忆,寻常草原应该是平整宽阔一望无际。这安和草原宽倒是宽,但是却呈一个凹陷下去的盆地样。虽然草深丰茂,但是却没有普通青草的清香味,而是一种极为诡异的腥臊气。
而且这草地下,居然还是极为肥沃的黑土地。
但估计是因为这草地的怪味,也没有人敢在此处种植庄稼。要是种出来的庄稼也带着这种腥臊气,谁能吃得下去?
刚出草原,迎面就是一座高山。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看着这山不算远,但林尚跑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