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心良道:“知道了,下去吧,马上过去。”
“师弟休得胡言乱语,慧缘师兄不至于,去看看,遇到了什么事情。”李心良指着贵少龙说道。
不多时,李心良和贵少龙来到云天殿门口,慧缘正站在风雪中等候。
李心良远远招呼道:“慧缘师兄,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快快,请。”
慧缘合掌道:“阿弥陀佛,李心良师兄,又来打扰了。”
进入殿后,几人相继而坐。。
李心良先声道:“慧缘师兄,可是有什么事情?”
慧缘点头回答道:“小僧有一疑事,请问师兄,望师兄莫怪。”
李心良脸上付出热情的笑容,道:“慧缘师兄客气了,请讲,但说无妨,知无不言。”
慧缘:“请问,水贵派有一个弟子,经络堵塞,不知道是哪位真人的门下?”
李心良闻言,面色先是一僵,脑中飞速旋转,可是无论如何思索,也想不出水云天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又不想失礼,嘴上反问道:“慧缘师兄何出此言?”
慧缘答道:“刚才下山之时,遇到一位弟子,恰巧小僧佛珠掉在地上,那位弟子好心帮我拾起,我触碰到了他的筋脉,发现他的经络有淤堵现象,所以疑惑才来相问。”
他并未谈及二人莽撞之事。
贵少龙心中已经有了眉目,趁着慧缘饮茶之际,提醒李心良。
用双手比划着一个拥抱的姿势,随后又张开了双臂,意思是开,指着殿外天空,作了一个圆圆的手势,表示太阳,寓意为开阳。
还好二人平时关系不错,默契良好,若是换做他人,比划一天也是于事无补。
李心良可以心领神会,暗暗思索。
“这叫如何是好?千百年来就这一个无名氏,叫我如何回答,说我水云天算上师傅一共五位主事嫌弃他,都不想做他师傅,也太不成体统了,更是有失大体。”
“随便说出一位师叔吧!说谁得罪谁,自己的言信也没了。”
“若是至告知他在等掌门出关后再做定夺,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自己想想都难以开口。”
慧缘见其未语,饮了口茶,再次追问。
“修道之人最是忌讳经络堵塞,这种对身体的负重和侵袭,会使修道一途大大受阻碍,如若最终成道,也会使时间延长不止几倍,付出的努力会更艰辛,更加倍。”
“就算是不修习道法,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同程度的损伤,况且……”
“水云天的几位师长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想必其中定有原因,而这个弟子小僧猜测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否则不会如此的另类,所以才故来相问,希望一解心中疑惑。”
李心良耳中听着,心中依旧在想怎么能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