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语不休偷偷的潜入林间小筑。院中四下无人,他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关上房门,邪魅一笑道:“过一段时间你就要南下了,给你看点好东西。”
“你又搞什么?又什么事?”开阳嫌弃扭过脸去,躲到一边。
语不休打开鼓鼓囊囊的衣衫,从怀中取出了一坛东西,坛子不是很粗,但是很长,坛身上面有一个大红的“妙”字。
语不休炫耀道:“此酒是妙味居佳酿,据说用了好多种珍贵粮食,还有什么配料我也没记住,它叫——百思。”
开阳闻言后转身惊讶道:“这个是酒吗?你哪里弄的,拿到这里做什么?”
语不休没好气道:“切,酒还能做什么?给你洗个澡用啊?给你接尿用的啊?喝呀!这是上次我们在妙味居的时候,临走时老板叔叔送的。我还有呢!”
开阳降低声音道:“你怎么拿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在喝酒触犯门规吗?”
语不休哼了一声,道:“就你们,一个研究吃的,一个大花痴,你呢?严师姐,严师姐……怎么会注意到我身上多了几坛酒。”他学起开阳对严珊珊的称呼,模样声音夸张的很。
开阳一拳迎上,佯怒道:“他们俩是真的那样,看你把我说的好恶心。”
语不休假装躺下,声音微颤道:“哎呀!打的好痛,你要不喝酒,我就不起来了。”
“可是……可是被抓到要被罚的,谁像你呀!恨不得天天穿灰衣。”开阳鄙视的看着语不休,更多的是顾忌。
“别墨迹,你喝不喝就完了,敢不敢?这你就怕了?以后怎么闯荡江湖,有一天找到你村子魔化的真凶后,你也要犹豫是不是放过凶手吗?”语不休对着开阳施了一计激将法。
开阳闻言立马上钩,语气豪迈激昂,道:“势必杀他祭天,哦不,祭奠父亲以及我村亡人。”
“这才是男人,来,好兄弟喝酒。”
酒对二人来讲,只是一个名字,至今他们从来未尝试过。
开阳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直感觉喉咙之间火辣辣的才止住,放下后,只觉得呼吸吐纳的那种焚身感觉席卷而来,但是还不是很相同,入口微辣,从嗓子到腹部之间,就像一条热线。
她递给语不休,愣愣道:“酒就是这样吗?水里放了辣椒吗?”
语不休见状,怎甘示弱,接过后,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湿了一片衣襟。他灌下的比开阳还要多。
饮酒之人皆知,它后反劲,需要一个过程。如果酒量不佳,喝进的酒劲没有散尽,再续的话,定会喝多。
初生牛犊不怕虎,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吗?二人三下五除二,一坛酒你来我往,再向里面看去,已经所剩无几。
一股飘飘然的感觉袭上心头。
开阳笑道:“这东西比水好啊!这感觉真棒,